他也知道人已經睡著了,這會兒,病房實在太過安靜,人勻速的呼吸聲自然清晰可聞。
所以,他才小心翼翼的,剋制自己,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靜,怕不小心驚擾了。他還想讓再多休息一會兒,看著這麼辛苦,他也十分心疼,著實不忍心。
不過說實話,穆宇軒一醒來,就看到人乖乖的守在床邊,口忽然一暖,只覺所有的不適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頭疼發燒算什麼,自個老婆這麼關心自己,如何能不。
於是,他就這樣藉著窗外的一點點輝,側過頭靜靜地凝視著趴在面前的人。
或許是窗外的月聽到了他的懇求,又悄悄灑進了不輝,灑在人的肩上,以及他睡的側。
這樣的,溫暖且和,雖不是特別明亮,但也足夠看清人寧靜好的睡。
看著人這般乖巧的伏在床邊,穆宇軒的眼底忽然劃過一溫,但很快就被深沉填滿。
他的雙眸漆黑如墨,深邃極了。
中途,樸笑笑呢喃囈語了幾聲,因為聲音太小,穆宇軒本沒聽清,只當是睡得不安穩,說了幾句夢話。
他垂眸笑了笑,微微坐起子,讓肩膀儘量靠在後的床頭靠背上,隨即抬起左手,作很輕的了人的發。
儘管他的作十分小心,可樸笑笑還是被這聲輕微的靜吵醒了。
緩緩睜開眼,立即到頭頂傳來的溫度,有人在挲著的發。
樸笑笑了惺忪的睡眼,抬起頭的同時,還不忘打開了床頭按燈的開關。
不過兩秒的時間,暖黃的燈立即照亮了床頭。
“唔……你醒了。”樸笑笑瓣翕,盯著男人的臉,眼底很自然的流出一抹溫。
面前的男人穿著水藍的條紋病號服,領口的紐扣開到第三個,出的鎖骨。而他的頸部線條緻分明,十分流暢優,結滾時,更是充滿著慾的。
不得不說,這個男人過真的好看的要人命,即便穿著這麼普通的病號服,卻還是難掩他上的出塵氣質。
說實話,樸笑笑這麼近距離的看著男人的次數其實並不多,屈指可數。而且,地點還是在醫院,這還是頭一次呢。
彼時,樸笑笑忍不住了乾燥的,頓時覺渾有些不自在,微微紅了紅臉,彆扭的轉過頭去:“你醒了就好了。”
穆宇軒低聲笑著,微微坐起子,目依舊落在人上,從未有半刻轉移。
“怎麼,擔心我了?”
樸笑笑瞪他一眼,甩他一個“你這不是廢話”的眼神。
男人沒忍住,噗嗤笑出聲。
“笑……你還笑,多大的人了,一點都不惜自己的,來醫院的路上,凌飛可都告訴我了,他說你今天一天都沒休息,一直在工作,這換作誰能吃得消啊?”
“你還真把自己當做機人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