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6點,充斥著腥味的廢棄工廠。
呂東痛苦地倒在地上,雙手雙腳都被綁的死死的,本無法彈。
他的上有鞭子狠狠打過的痕跡,紅的,深淺不一,幾乎每道傷口都破了皮,有不斷溢位。遠看像一道道傷疤,近看,就有些嚴重了,皮開綻,讓人目驚心。
而他的周圍則站著一群人,統一穿著黑的制服,佩戴黑墨鏡,看起來像是職業保鏢。
呂東大約是昏死過去了,很快就有人朝他走近,朝他上潑了一桶冷水。
冷水傾瀉而下,濺出了不明的水花,每一滴都冰冷刺骨。
呂東大一聲,猛地驚醒,哀嚎著在地上滾了幾圈,樣子極其狼狽。
這會兒,他整個人已經被冷水淋的溼,渾上下沒有一是乾燥的。
冷水的刺激,再加上上火辣辣的痛,頓時讓他清醒了大半。
他哆嗦著牙齒,止不住的抖,卻還是艱難地坐了起來。
“呂大記者終於醒了啊,真是不容易。”頭頂上傳來一道青年男音。
呂東猛地抬起頭。
對面的凌飛很快對上了他的視線,昏暗的燈下,他的鏡片忽然反折出一道芒,略有些刺眼。
呂東下意識閉了閉眼,然後又抬頭細細打量著面前的人。
“你是誰,把我抓我到這裡做什麼?”他咬了咬牙,眼底似有火焰燃燒。
“自我介紹下,我是鼎雲國際CEO的行政助理,凌飛,呂大記者,你還有什麼疑問嗎?”凌飛笑了笑,頗有紳士風度。
聞言,呂東瞳孔驟,手心立即冒出了汗。
剛才,這人說的是鼎雲國際,那不就是穆宇軒的公司麼?
既然這人是他的助理,那他本人是不是也在場?
想到這,他心頭一涼,一種不祥的預油然而生,瞬間讓他忘卻了上的疼痛。
下一秒,凌飛稍稍往後退了幾步。
一直坐在正中間的穆宇軒幽幽的掀開了眼皮。
呂東冷不丁打了個寒,驚恐的瞪大雙眼,全的神經都開始繃。
“穆……穆總。”他支吾道。
面前的男人與他隔著三米遠的距離,蹺著坐著,雙手放在膝蓋上,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男人周似乎散著一冷冽的寒氣,慢慢的和周遭的一切隔絕開來,而這寒氣,似乎能將他邊的空氣冰凍。
時間彷彿也在這一刻凝固,靜止。
或許是工廠氣溫比較低低的緣故,氣氛也張到令人窒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