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樸笑笑過得很是安逸。
當然,也有些不識趣兒的。
比如,麗姿的那位副董,依舊堅持不懈的想要跟見面,讓重新簽下那份合同。
而這個事,樸笑笑也是聽sunny說的,說那位麗姿的蘇董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拿到的號碼,這幾天頻頻聯絡。談話的容每次都差不多,無非就是想讓樸笑笑繼續拍攝那支廣告。
每次sunny都拒絕的很乾脆了,可那名蘇董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,依舊堅持每天打一通電話。
有好幾次sunny跟樸笑笑吐槽這個事兒,語氣都相當無奈。
“你說這個蘇副董,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,當初可是他迫著你簽字的,最後如他的願了,他反倒又不樂意了。”
“天天打電話擾我,吃飽了撐著沒事幹了?
“嘖嘖,這波作簡直6的飛起啊,惹不起惹不起,如今的商業大亨都這麼不要臉了麼?把你當什麼了?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,好馬都不吃回頭草呢?
人越說越激,指手畫腳的,連著一通抱怨。
“如今他倒好,還蹬鼻子上臉了?真把自己當什麼大人了?還不是個不守信的商,我呸,真不知誰給他的勇氣,梁靜茹嗎?呸,臭不要臉……”
“你啊,別這麼說人家,他好歹是個商人,商人最重視什麼?當然是眼前的利益了。”樸笑笑瞥了一眼,低頭繼續剝著橘子。
“哼,他還真拉的下臉,我都替他丟人。”
“噗嗤,你啊,就是在我面前耍耍皮子功夫,真到了人家跟前,你還敢這麼懟他麼?
Sunny立即不說話了,聳了聳肩。
“行了行了,人家呢,畢竟也是大公司的副董,總不能真的當著面罵他,面子還是要給的,不過……他這樣天天打過來確實招人煩的。”樸笑笑頓了頓,若有所思道,隨即將剝好的橘子掰四小瓣,將其中一瓣輕輕遞到正在玩積木的天天的邊,聲哄著:“喏,寶貝張。”
驀地,天天停下手中的作,乖巧的轉過頭,張開小,咬住了那塊橘子,含在裡細細咀嚼著。
樸笑笑看著他,眼底浮現出一抹溫。
sunny則繼續耷拉著腦袋,時不時唉聲嘆息,一副生無可的模樣。
樸笑笑想了想,最終還是決定幫幫sunny,不然這丫頭怕是真的會崩潰。
而且,這件事確實是因而起,只是想不到,那位蘇董竟會堅持到如此地步。既然他這般固執不肯放棄,總不能一直迴避下去,還不如早點解決,一直這麼拖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。
不過,照現在這個況,應該是那位蘇董故意裝糊塗呢。
又或者,是上次太仁慈了,給了人家臺階和面,沒有發火。結果最後,人家可能還覺得說的不夠清楚不夠直接呢。既然這個蘇董非要揣著明白裝糊塗,那也必須得出面,把話一次給說清楚了。
這事說大也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總之不能拖,不然,若是讓有心人知道了,肯定又會在裡邊添油加醋做文章,說嫁豪門之後,有男人在背後撐腰了,就開始耍大牌,目中無人什麼的。就算有一百張口,一時也說不清,最後還白白落了人口舌。
這本虧本買賣,可不願意做。
當天,樸笑笑就讓sunny主聯絡了蘇董,約他見面談這個事。
兩人約了見面的地點,就在市區某家幽靜的咖啡館。
樸笑笑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10分鐘,到的時候,蘇董已經在靠窗的位置坐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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