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部門準備,雲水謠1場2鏡4次,Action……”
導演話音剛落,樸笑笑垂眸,深深撥出一口氣,仰首,迅速進狀態。
鏡頭前,人一襲鵝黃紗,容傾城,亭亭玉立。此刻,提著角,緩緩踱步而來,朝對面的涼亭走去,姿態輕盈靈,十分賞心悅目,讓人移不開目。
的出現,讓在場所有看著鏡頭的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,眼底閃過一驚豔
原來,樸笑笑的古裝扮相竟是這般好看,說是天上的仙都不為過。
人雙眸清冷,出些許寒意,穿過涼亭時,忽然頓住腳步,淡淡的凝視著前方。
忽然,遠的假山後面徐徐走出一人。
男人著藍白相間的長袍,面如冠玉,眉清目朗。
“夕泠小姐……留步。”
樸笑笑聽到聲響,徐徐轉。
儘管早上,已經看過男人的古裝扮相,但現在,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,看著對面的男人長玉立時,眼底還是不自覺的流出幾分欣賞。
劇中,和男人飾演一對師兄妹,兩人同為千機閣的弟子。兩個月前,千機閣遭人暗算,千機山莊殘遭滅門之禍,老閣主命喪藏書閣。最終,只有他們兩人死裡逃生,其餘人無一人生還,場面極其慘烈。
為了復仇,兩人改名換姓,喬裝謀士,潛皇城,暫時寄住在丞相府。
因丞相府戒備森嚴,人多口雜,為了計劃能順利實施,不被人懷疑。不得以,兩人只能藏起自己的份,在眾人面前,也是裝作互不認識,只有在私底下才敢稍稍放鬆戒備。
丞相府的路線十分複雜,樸笑笑飾演的二號夕泠為了能儘快悉府裡的地形,一閒下來就會去後花園轉。
偶爾會有家僕經過這裡,但並不會停留,只是禮貌的朝福樂福子,然後迅速離開。
彼時,四下無人,樸笑笑按著劇本,環顧四周一圈,神淡漠嚴肅,眼底也沒有毫緒。
對面的石橋上,男人負手而立,英姿拔,寬大的袂在風中翻飛凜冽。細看,他的手裡還握著一把白玉摺扇,更顯溫潤儒雅,氣質出塵。
樸笑笑牽著襬,徐徐朝橋上的男人走去。
才剛走幾步,攥著襬的手忽然扎到了什麼似的,一陣刺痛快速襲遍全,下意識蹙眉,立馬鬆了手,很快,刺痛消失不見。這個細微的作,導致的面部表稍微鬆懈,沒有保持住剛才的狀態。
“咔。”導演舉起喇叭。
“笑笑,怎麼了,是不舒服嗎?”
“你剛才的表沒保持住哦,這個時候,你應該是面無表的,要給人一種非常淡漠冷清的覺,絕對不能有一緒,明白嗎,再來一次。”
樸笑笑微微俯鞠了個躬,面帶歉意:“不好意思導演,我剛才走神了,給大家添麻煩了。”
“這條重來,各就各位,Action。”隨著導演一聲令下,下一秒,樸笑笑立即恢復了狀態,在極短的時間控制好表。
站在石橋上的沐雲朝,看著對面的人,眼底劃過一複雜的緒。驀地,他稍稍垂眸,漆黑濃的羽睫覆著冷清的雙眸,在眼瞼投出一道影影綽綽的影,他的眼角微微勾起,琥珀的淚痣在和的下,依舊淺淡如初,卻添了幾分晶瑩。
樸笑笑繼續提著襬,小心翼翼的踩過石橋的臺階,往上走去。
忽然,那抹刺痛又出現了,斷斷續續過指尖,傳遞到手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