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持久戰,唯有勢均力敵,戰鬥起來才更有意思。才會讓人全心的投,不會輕易放鬆懈怠,時刻關注對方,不問過程,只看最終的結果。
既然穆宇軒對自己這般戒備,如果還不反擊,那未免也太慫了。
說到底,沐晴雲最終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,穆宇軒也不是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自那天從天台回來後,他暗中調查過穆宇軒。
雖然他只查到了一點蛛馬跡,但也足夠了。稍微腦子想想,並結合之前沐晴雲的態度,多多都能猜到一些。
之所以針對樸笑笑,也全是因為這個男人。很多時候,男人不能小看人的嫉妒,一旦忽視,任由它肆意生長,那就不單單只是嫉妒這麼簡單了,這就像一顆隨時可以引的形炸彈,你永遠不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炸,若不及時除,後患無窮,它永遠都是麻煩。
只可惜,沐晴雲太蠢了,如果說是炸彈,大概就是那顆最蠢的炸彈吧,連自都傷不到人一一毫,毫無存在的價值和意義。
說到底,從來都不是穆宇軒的對手。或者說,男人本就沒有把放在眼裡,不然,也不會輸得這麼慘,能把自己弄到監獄裡去。這還不算,到頭來,連自己的命都沒保住。
他甚至都來不及去看第二面,畢竟,第二次去看的時候,都已經死了。
不過人的死,葉誠絕對不了關係。他不去深究,並不代表沒懷疑過,只是還沒有找到有力確鑿的證據。
雖然事過去快兩個月了,但他依舊記得很清楚,當時監獄裡的管理員無意間跟他說過,沐晴雲是見了葉誠之後,才自殺的,而葉誠也是人見過的最後一個人。
所以,兩人的談話容必定不簡單。
但現在,他暫時無暇顧及這些,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沒做。區區一個葉誠,還不足以讓他如此記掛,待時機,自會有人收拾他,本用不著他出手,他只管坐漁翁之利,豈不哉。
眼下,棘手的事還多。
比如,葉誠派來暗中監視自己的葉斯瑩,看起來就棘手的,不容小覷。這個人很聰明,不太好控制,不僅頗有心機,還善於猜忌,恐怕也安分不了多久。
或許近段時間,不會出現什麼么蛾子,但難保接下來的時間不會,他必須儘快做點什麼。
唯有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,才能保證這場戰鬥不會失敗。
良久,沐雲朝收起心間複雜的思緒,徐徐回神,蹙的眉峰,也跟著稍稍放鬆。
不知何時,雨已經停了,空氣裡散發著清新溼潤的味道,像是青草的香味混合著泥濘。
雖然覺時間很漫長,但也只是在涼亭待了二十多分鐘而已。
驀的,假山後邊有腳步聲傳來,沐雲朝眼角上揚,桃花眼勾出一個輕佻的弧度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清晰耳。
沐雲朝挑眉,轉頭看著對面的假山。
很快,葉斯瑩撐著傘從假山後面走出,一步一步朝涼亭走去。
刻意放慢腳步,走進涼亭時,才將手上的油紙傘緩緩收攏,放在一邊。
沐雲朝看見人時,臉上並沒有變現出一意外,淡淡開口。
“是你,你怎麼來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