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病房,譚薇蜷著,神怯弱的低著頭,不敢看男人的臉。
床頭櫃的電子鬧鐘,一秒一秒的跳著數字,發出滴答滴答的輕微聲響,如同人張的心跳。
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,窗外依舊漆黑一片,彷彿黎明永遠不會到來。
下一秒,男人冷笑著,出手輕輕的勾起了的下,強迫與自己對視。
“怎麼,很怕我啊?”男人輕輕拍了拍的臉蛋,眼神幽暗,深不見底。
譚薇沒說話,眼神有些躲閃,似乎害怕和男人對視,害怕看見男人鷙的雙眸。
“說話,啞了?”穆雨辰著下的手加重了些力度。
“嘶……”譚薇吃痛一聲,掙扎了幾下,卻沒順利掙。
穆雨辰戲謔的扯了扯角,用力的扯掉人上的被子。
“啊……不要。”譚薇立即抓住被子一角,像是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:“穆雨辰,不要,求求你了嗚……”
哆嗦著,面蒼白如紙,語氣裡也帶著哀求,整個人卑微到塵埃裡。
因為長期遭男人施暴的緣故,的上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,青一塊紫一塊的,總是舊傷未好,又添新傷。經常半夜裡,翻個都疼得撕心裂肺。
時間一長,也換上了重度憂鬱症,變得厭食,變得焦躁不安,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,每一天都在煎熬。有時候連著好幾天都沒吃東西,只喝水。
所以,的纖瘦極了,看起來弱不風。寬大的藍病號服被穿在上,就像是套了件麻袋,好似風一吹,就會倒下,再也不會醒過來。
“呵呵,不要?”穆雨辰看見人稍稍有了反應,不像方才那般呆滯無神,這才滿意的笑了,朝人湊近了些。
“你的初人馬上就要到國了。”語畢,他坐直,欣賞著人臉上的表。
和預想中的一樣,人並沒有令他失,聽到這句話後,瞳孔驟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:“你說什麼,再說一遍?”
“嘖嘖嘖……你看看你這副心急的模樣,想讓他送你回國是麼?”穆雨辰譏笑:“呵呵,別做夢了,除非你死,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這裡,所以,你也別妄想著怎麼逃離我的手掌心,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,怨不得誰。”
譚薇慌了,下意識攥住男人的角,低吼道:“穆雨辰,你騙我的,對不對,他怎麼可能會來這裡?”
男人看著他,眼底滿是玩味,然後低頭,溫的掰開了人攥著他角的手指,漫不經心的笑了笑:“五年沒見了,很想他吧?別急,你們馬上就可以好好的敘敘舊了。”
“你,這是什麼意思?你要讓我見他?”
男人沒有回應,只是溫地著的手背,一遍又一遍的。
譚薇神一僵,心底忽然升起不好的預,大概明白了些什麼。
眼前的男人不回應那就是默認了,看來,穆宇軒真的要來國了,如果讓他看見自己這副模樣,一定會被狠狠嘲笑吧。
如果,那個時候,選擇和他在一起,是不是結局都會不一樣。這樣,也不會走上這條路,每天過著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,生生把自己熬了這副鬼樣子。
可這一切又能怨的了誰呢?
其實,穆雨辰說得對,路都是自己選的,有什麼好後悔的,後悔也沒用,只會徒增傷。
錯了就是錯了,本不需要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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