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靠窗的位置,穆宇軒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,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,很耐心的等著人開口。
他沒打算就這麼離開,就算要走,也不該是以這樣的方式。
“所以,你不跟我回國,是準備再回到穆雨辰邊?”
人神一僵,咬著蒼白的瓣:“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,反正你儘快離開國就好了,其他的,你別管了。”
“為什麼不想回去?”穆宇軒再次問,語氣了下來。
“為什麼要騙我說在這裡過得很好?”
“譚薇,你並不擅長撒謊,你一撒謊,眼神就會開始躲閃,或許你可以騙別人,但你騙不了我。”
面對男人的質問,譚微張的攥起了手指。
驀地,無聲的垂下眼眸,自知瞞不過男人,只好向他坦白。
“他喝醉酒了就會打我,心不好也是。”
人說話時,眼角藏著悲傷,可的語氣卻沒什麼異常,甚至很平淡,彷彿這件事的經過跟並沒有任何關係。
只是平靜的敘述著,看不出毫緒。
“最嚴重的一次,是他對我施暴的時候,我準備逃跑,被他抓住,他用鞭子我,對著我的臉,我的狠狠地,沒一下都很用力,我看著他扭曲猙獰的臉,甚至忘記了害怕,只是覺得很疼,疼到無法開口說話,求他放過自己。”
“我好想一直在哭,哭個不停,因為實在是太疼了。”
穆宇軒心底泛起一陣酸,覺心臟像被人劇烈拉扯過一般。
他抿了抿薄,無聲的閉了閉眼。
“這樣的況維持多久了?”
他一直知道人在國過得不是很好,可沒想到,穆雨辰竟這般冷,喪心病狂,還會對人手,這簡直和禽無異。
多長時間?
譚薇愣了愣,眼神一滯,像是很認真的思考著男人的問題。
“多長時間呢?我其實都記不太清楚了,他每次手打我的時候,我幾乎撐不了多久,意識就開始模糊,也疼的沒有任何知覺了。
男人眉頭蹙起,臉倏地一沉,鬱到了極點。
譚薇沒察覺到男人的臉,繼續平靜的敘述:“我甚至想到了死,不僅一次。在醫院的時候,我無數次想過要不要爬到視窗跳下去,跳下去,我就解了。”
“可我不能,我的父母還在他手裡,如果我死了,他們也活不了。”
“你知道嗎,宇軒,不是我不想回去,而是我已經回不去了……”譚微險些緒崩潰,捂著臉哽咽著,潸然淚下。
“有生之年還能在見到你,真的太好了。”
看著面前人梨花帶雨的臉,穆宇軒只覺得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。
在人看不到的地方,他的右手狠狠地發力,攥一個拳頭,手背上的淡青經絡微微凸起,不難看出,他的心有多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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