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了,穆雨辰那邊?”穆宇軒停下手中的作,抬頭看向窗外,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“時間約在七點,大爺說了,會帶譚小姐一起過來。”
“譚薇?”男人眼底閃過一意外,頃刻恢復如常:“也是,穆雨辰格多疑,這麼做倒也正常,無形之中也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。只是,他既然來了,我又怎麼可能讓他如願。”
“總裁您的意思是?”凌飛問。
“暗中保護好譚薇,穆雨辰有任何作,都不許打草驚蛇,否則,他必定心生懷疑。”
“明白了,屬下會安排好一切的,到時見機行事。”凌飛點頭,徐徐退出了房間。
門外整齊的站著兩排西裝革履的黑保鏢,每個人都帶著墨鏡,神嚴肅,沒有一表,靜靜等著總裁發號施令。
“你們都在暗盯著,沒有我的命令,不得輕舉妄,等穆大爺到了,就開始行,都聽清楚了?”
“是……”黑人直腰背,異口同聲。
穆雨辰必定不會一個人帶著譚微來酒店赴宴,他肯定也是有備而來,並且帶了不人。所以,如何能在最短的時間,來一招樑換柱,將他的手下全部控制住。這樣一來,計劃就功了一半,接下來的任務也會輕鬆許多。
距離和穆雨辰見面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,穆宇軒起去臥室換了一套正式的西裝。
臥室櫃旁,鑲嵌著一面鏡子,正好可以倒映出男人的上半,以及他冷峻的臉。
他穿著裁剪得的白襯,前的領帶被打的一不苟,整個人英姿拔,氣宇軒昂,不用過多修飾,就已經耀眼奪目。
鏡中,男人的臉俊異常,五如雕刻一般稜角分明,渾著清貴矜傲的冷冽氣息。細看,他眉峰如刃,鼻樑高,一雙黑眸冷冷清清,深不見底,好似一汪寒潭,看不出毫緒。
驀地,男人微微頷首,抿著薄,神淡漠。
鏡子裡立即倒映出他的側臉,從這個角度看去,他的面部廓和線條十分和立,找不出一缺陷。
他看著鏡中的自己,漆黑的眼底快速劃過一鷙,轉瞬即逝。
“五年了,是時候了結這些恩怨了。”
一切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,進行得十分順利,只差一個穆雨辰了。
因為計劃是臨時的,穆宇軒並沒有告訴任何人,只有他手底下的人知道這件事,就連譚薇都不知道。
早上在咖啡館,兩人分別的時候,他跟承諾過,一定會幫,讓別擔心,回去好好休息。不告訴這個計劃,也是為了不讓穆雨辰懷疑,無論如何,他必須要確保譚微的安全。
原本以為,穆雨辰應該會再安分幾天,沒想到他竟如此迫不及待,自己不過是用了鼎雲國際當做餌,了他幾句,結果還真讓他上鉤了。果然,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還是沒怎麼變,還是這麼沉不住氣。
而鼎雲國際永遠是他心中的一刺,只要在他面前提及這四個字,就會被徹底激怒。
不過,手下敗將終究只是手下敗將。五年前,男人輸得一敗塗地,這一次,自然也不會例外。他曾經給過男人很多機會,可惜都沒有被放在心上。
既然如此,也不需要再顧及什麼所謂的兄弟了。
無論過去多年都是一樣的,整個穆家,除了祖母,沒有一個人真正把他當做親人。若不是為了祖母,他本不會再踏進那座宅子一步,只要看到裡邊那些人貪婪虛偽的臉,就會讓他覺得無比噁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