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,那兩個穿著酒店制服的男人被五花大綁著,還被堵住了口,本不能說一句話。
他們死死的盯著凌飛,雙眼瞪得猩紅。
凌飛冷笑著,走到兩人面前。
“兩個蠢貨,以為換上酒店的制服就能掩人耳目,躲過我的眼睛了?”
“我實話告訴你們吧,你們的穆大爺,都快要自難保了,哪裡還顧得上你們?”
角落裡的兩人聽到這句話,立即驚恐的瞪大雙眼,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們互相對視一眼,還是覺得難以置信。
明明一切都在計劃之中,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錯,為何這麼快就被發現了?不應該的。
兩人越想越覺得骨悚然,背後立即冒出冷汗。
凌飛冷眼看著兩人的反應,邊勾起戲謔的弧度。
“覺得很意外,對吧?”
“其實你們的人一進酒店,就已經被我們鎖定了,包括你們的計劃,都在我們的掌控之,不出聲,只是為了不想打草驚蛇,偏偏你們還自作聰明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五分鐘後,凌飛安排手底下的人,撤掉那瓶有問題的紅酒,換上酒店制服,推著餐車,去穆宇軒的房間。
無論如何,這場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,免得讓那位穆大爺起疑。
安排好這一切,凌飛轉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兩人,冷聲吩咐:“將他們帶下去關起來。”
後的黑保鏢立即上前領命,將那兩人拖進了安全通道,消失得無影無蹤,沒有留下任何讓人懷疑的痕跡。
凌飛推了推黑框眼鏡,明的鏡片在燈照耀下快速閃過一道。
再度抬起頭時,他眼底的犀利轉瞬退去,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謙遜。
驀地,他轉拐進另一條走廊,走到洗手間門口,對著鏡子若無其事的整理著前的領帶,神散漫卻一不苟,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整理好前的領帶,他側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。
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,先去解決掉那些礙眼的嘍??,就可以去會會那些煩人的記者了。
彼時,22樓的貴賓套房的真皮沙發上。
穆宇軒翹著坐著,雙手合十搭在膝蓋,眼神冰冷,臉上依舊沒什麼表。
茶几上面放著幾份檔案,都是他這幾日,批閱稽核的機檔案,包括從國帶回來的重要合約。
不過,穆雨辰眼下沒心思關注這些檔案,他一心都在總裁轉讓書上,以至於,這些機檔案,他連看一眼都懶得,更別說關注了。
進房間後,男人就賣起了關子,每句話都綿裡藏針,絕口不提總裁轉位的事,甚至若無其事的泡起了咖啡,比起自己的迫不及待,男人反而耐心多了。
穆雨辰握著拳頭,鬆開又合攏的作,重複了好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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