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蹙眉,側頭看向角落裡的那名服務生,朝他不聲的投去一個眼神。
那名服務生接收到男人的眼神後,微微頷首,走到譚薇旁,輕輕將扶起。
“譚小姐,您沒事吧?”
譚薇搖搖頭,艱難的從地上站起:“我沒事,謝謝。”
服務生沒說話,只是將扶到沙發上坐下,隨即禮貌的鬆了手,往後退到一旁。
穆雨辰轉頭瞥了這名服務生一眼,眼底出幾輕蔑:“嘖,多事。”
聞言,服務生立即低頭,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:“大爺……”
原本這個不經意的作並不會引起穆雨辰的注意,只是男人今天心特別不好,就想好好玩一玩,看著這對男盡折磨。偏偏自己的手下多管閒事,這就令人很不爽了。
穆雨辰無聲的冷笑,走到他面前:“你抬起頭來。”
服務生頓了頓,順從地抬起頭。
“啪。”接著,一記清亮的耳落下,靜非常大,驟然打破了室的安靜,隨而至的是男人冰冷的警告。
“長本事了是吧?你給我認清自己的份,以後沒有得到我的命令,別多管閒事。什麼事該做,什麼事不該做,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?嗯?”
“……”
就在這時,穆宇軒忽然笑了,像是在刻意激怒男人。
誰都看得出來,這個時候的穆雨辰緒極其不穩定,只是表面裝作鎮定罷了,稍稍一個眼神一個作就能將他激怒,一發不可收拾。
不出所料,穆雨辰果然被他牽著鼻子走了。
畢竟,男人的笑聲摻雜了太多的嘲諷和不屑,聽得穆雨辰心裡十分火大,恨不得手撕爛他的。
驀的,穆雨辰走到男人面前,和他對視,眼底藏著無盡的恨意。
“穆宇軒,你笑什麼?你如今都落到我手裡,任我宰割了,還在那裝什麼呢?”
“呵……我笑你,不自量力,白日做夢。”男人仰起頭,眼神輕蔑,渾散發著冰冷又強大的氣息,帶著無形的迫。
這個時候,室明明打著暖氣,但溫度並沒有上來,反而冰冷到了極點,冷得人忍不住直打哆嗦。
穆雨辰低頭嗤笑一聲,再抬起頭時,眼底已是怒火中燒。他猛地抓起男人的領,死死的攥著,因為太過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都跟著暴起。
“呵,這就忍不住了。”男人漫不經心的揚了揚角,繼續道:“五年了,你怎麼還是這副德行,不起一點風浪,即便坐上了那個位子,又能如何?你覺得董事會的那群老頭會乖乖聽話?”
“這個就不需要你來心了,反正,從今天開始,鼎雲國際就已經不是你的了。”穆雨辰鬆了手,仰起頭,看著頭頂的水晶吊燈,英俊的臉龐勾起一得逞的笑。
燈下,男人金眼鏡框,明的鏡片劃過一道刺眼的,轉瞬即逝。
驀的,他低頭慢條斯理的整理著穆宇軒前褶皺的領,試圖將它平。
“反正這一切,都會在今天徹底結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