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窗外的風有些大,雨水打在窗戶上濺起冰涼的水花。
須臾幾秒,凜冽的寒意鑽進室,徐徐擴散開來。
穆雨辰回頭看了譚薇一眼,嗤笑一聲,在驚恐的眼神下,將手中的檔案全部扔出了窗外。
整個作乾脆利落,沒有毫猶豫。
“穆雨辰,不要……”幾乎是同一時間,譚薇出手尖著,整個聲音抖的十分厲害。
可最後,還是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將那一疊厚厚的檔案全部扔出窗外。
雙目?睜,捂著小聲的噎著,很快,眼底就溼潤一片,整個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你還如此執迷不悟呢?”頹然的跪坐在地上,扶著旁的沙發,低頭喃喃自語。
“都過去五年了,五年了,你究竟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?”
人的神有些恍惚,卻痛苦到了極致。
穆雨辰對人的問話視若無睹,不屑的揚了揚角,低頭俯瞰著窗外。
彼時,白的檔案在空中飄揚,漸漸分散開來,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中,好似剛才的那一幕從未出現過。
呵,從三十幾樓掉下去,又是下雨天,這些檔案不廢掉才怪。
穆雨辰這麼想著,心莫名愉悅,似乎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。
畢竟,他來都來了,總不能空手而歸。
眼下,一切已定局,既然已經拿不回鼎雲國際,那就誰也別想好過了,大不了同歸於盡。而且,這樣的結果對他而言,還不算太差,最起碼能把男人拉下來,他怎麼樣都值了。
他倒要看看,這一次,男人無故丟失了這麼多機檔案,回去該如何向董事會代。就算表面上施過去了,暗地裡那群董事會的老頭絕不會善罷甘休,必定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。
面對如此殘局,看他該如何收場,以後又該如何在國立足。
他就是要讓男人知道,他穆雨辰得不到的東西,任何人都別想輕易染指。
而且,他向來記仇,再加上這五年,他一直忍耐著,為的就是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。即便不能達到最終的目的,也要讓男人嚐到一些苦頭才行,好讓他驗驗那種從天堂墜落,跌深淵的痛。
幾分鐘後,國際酒店門口忽然出現了兩輛警車,兩名警察下車後,直奔酒店大門。
酒店門口穿著制服的侍衛看見兩人後,立即上前詢問發生了何事。
兩人全程用英語流利地流著,沒用多時間就說清了整件事的起因經過。
“警,到底發生了何事,您是要來我們酒店查案麼?”
“是的,半小時前,我們接到報警電話,報案的人告訴我們,一名中國籍穆姓男子正在你們酒店施行惡意綁架,非法囚另一名男子,我們已經核實了況,這才火速趕來。麻煩貴酒店配合我們查案。”
侍衛愣了愣,立即應道:“好的,沒問題,警請跟我來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