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記住了,您的話,我們一定帶到,這幾天,您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黑人點點頭,不再多言,迅速回了車,駕車離開。
幾秒鐘的時間,車子絕塵而去,揚起一陣黃的塵土。
6點的清晨,溫度有些低,冷風一陣一陣襲來,吹得四周樹影搖曳,沙沙作響。很快,它們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隙,用力刮過譚微的側臉。頃刻,人的髮在空中凌飄揚。
凜冽的風聲席捲著譚微的耳,很快將拉回現實。下意識攏了攏外套,淡淡的收回目,將臉上的髮輕輕別到耳後。
面前的這棟公寓看起來很新,從裝修的風格和外觀來看,應該是新建不久。雖然知道穆宇軒在國的地位無人能及,財力雄厚,別說是買棟複式公寓,就連一棟別墅都是幾秒鐘的事。
但譚微心裡還是覺得過意不去,十分愧疚。男人對自己的幫助已經夠多的了,可自己卻如此無能,回國了還要接他的額外幫助。而這些,明明不是他該心的事,但他還是上心了。
一時間,譚微心百集,對男人愧疚萬分,又無限激。
男人還是和從前一樣,瞭解的脾氣,即便家道中落,骨子裡的這份傲氣還是在的,自尊心迫使不會再向他開口求助。再加上在國有了這麼多夢魘般的經歷,的心思變得愈發敏脆弱,就算無家可歸,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,都不會再去找他。
大約是知曉了的脾氣,男人才會在暗地裡默默的安排好這一切。
難怪,剛才那名送過來的司機離開前,還不忘跟說一句,這一切都是他們總裁的意思,讓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。
怎麼會沒有心理負擔呢,這樣一來,真的是無以為報,只能深深地懊悔自己的無能。
看著面前這棟公寓,譚微神有些恍惚,稍稍往前走了幾步。
終於回來了,回到了這個闊別五年的故鄉。
即便覺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,卻讓無比安心。
忽然,公寓的大門開了,裡邊緩緩走出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。人梳著溫婉的髮髻,可髮髻上卻佈滿銀,在清晨的映照下,十分明顯。
那中年婦人剛開門,就看到了站在門前的譚薇。
有些不敢置信,幾乎以為自己老眼昏花,出現幻覺了,那一刻,握著門把的手都開始劇烈抖。
譚微也目不轉睛的盯著看,眼眶泛紅,捂著,激的說不出話。
中年婦人瞳孔了,終於反應過來,確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,這才緩緩上前:“微微,我的微微啊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譚微拭去眼角的淚,快步上前,抱住門口的婦人。
“對不起,讓您擔心了。”
闊別五年,這對母終於團聚,不潸然淚下。
此時,譚微抱著婦人,怎麼都捨不得放開,緒險些失控。滾燙的眼淚不斷地從眼眶溢位,劃過臉頰時,立即到一灼熱的疼痛。
“是兒不孝,害的您和父親苦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