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醫院,人頭攢,嘈雜熙攘。
穆宇軒一路都牽著樸笑笑的手,很快,兩人抵達穆天辰的病房。
主治醫生已經在裡邊等他們了。
“病人的呼吸和心跳進衰竭,況很不樂觀,還請你們早做準備。”醫生推了推金邊眼鏡,神嚴峻。
“明白了,謝謝醫生。”穆宇軒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,語氣淡淡的。
明明前幾天來看他,男人還沒有被告知瀕臨病危。他還有很多話沒跟他說,比如,這些年的恨和許多疑問。
他想問他,為什麼要欺騙母親,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可是男人已經聽不到了,再也聽不到了。
那他這麼多年積攢的恨,又有什麼意義。
“不要難過,你還有我呢。”旁的人忽然抱住了他。
穆宇軒很快收回神,臉稍稍和些許。
“嗯,我沒事。”
兩人在醫院待了一天,中途,白姍帶著兩個兒來醫院哭鬧了一場,被穆宇軒狠狠教訓了一頓,趕了出去。
“你再敢多說一個字,我就撕爛你的。”
“滾。”當時,男人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。
白姍捂著右半邊臉頰,那裡有一個鮮紅的手掌印,是樸笑笑打的,下手還重。
這個人實在是太聒噪了,活該被打。
“白阿姨,病房重地,豈能容你這般喧譁,擾了醫院的清靜不說,若是影響了醫生工作,可不是你吃罪得起的。所以,這一掌,算是我替祖母教訓您的,相信祖母也會理解,不會怪罪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給我等著。”
白姍罵罵咧咧了幾句,氣急敗壞的離開。
穆天辰是在凌晨三點停止心跳的,這個男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人世,年54歲。
他走的時候很安詳,似乎並沒有到任何痛苦。
也對,他最痛苦的日子已經過去,徹底結束了。
很快就到了穆天辰出殯的日子,穆氏所有直系親屬,旁支親屬以及穆天辰生前的所有好友,集都出席了此次追悼會。這個訊息來得太過突然,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一個沉重的噩耗。
一開始,他們甚至不敢相信這個事是真的,直到出席了哀悼會,對穆天辰的進行了沉痛的哀悼。這個時候,他們才不得不相信,原來這一切並不是傳言。
會場的氣氛肅穆沉重,時不時傳來淒厲的哭聲。
大約,這些哭聲就是這些人對穆天辰最後的弔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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