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白姍疼的眉心皺了一團,倒吸了一口氣,從地上坐起,低頭著膝蓋。
就差一點,差一點就能得手,順利刮花樸笑笑的臉了,偏偏這個人運氣總是這麼好,回回都有人護著他,實在是令人又嫉妒又憤恨。
憑什麼?憑什麼?
人攥著手指,直至骨節泛白。
穆宇軒將樸笑笑扶到沙發上,轉頭瞥了一眼地上的人,眼神冷得像塊冰,帶著凜冽鋒芒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?”他了薄。
聽到男人的聲音,白姍神一頓,總算反應過來。但只是哼了哼,並不打算回答。
事已至此,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氣氛一時有些凝固,樸笑笑擔心穆宇軒會做什麼,拽了拽男人的袖,小聲道:“算了,我也沒事,你別生氣了。”
畢竟,男人真的起手來,可不是開玩笑的,也是見過男人真格的樣子,白姍一個人,哪裡是他的對手。再說了,這個節骨眼上,傷了白姍,對整件事並無益。
聞言,男人沉的臉並沒有好轉,似乎比剛才還難看了幾分。若不是剛才他及時趕到,後果不敢設想,他沒想到白姍這個人心思竟如此歹毒,竟然下的去這麼重的手。
為了不打擾祖母的清靜,兩人離開病房,去了隔壁的家屬休息室。
白姍雖然很不願,但還是一瘸一拐的跟了過去。
“有什麼事,趕說,我很忙的,沒工夫在這裡跟你們耗時間。”
穆宇軒懶得理,轉看著樸笑笑:“祖母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“查到了?這麼快?”樸笑笑面激:“是誰幹的?”語畢,想起什麼,冷冷的掃了一眼對面的人。
此時,坐在對面沙發的白姍張地臉發白,察覺到人朝自己這邊看來的視線後,立即心虛的低頭。
怎麼可能?難道是那個傭出賣了?
不可能的,明明已經把打發走了,一定是男人故意這麼說的,引出馬腳。
哼,想套的話,門兒都沒有。
不出所料,男人果然把矛頭都指向了。
短短的時間,白姍早就穩住心神,抵死不認。只是沒想到,男人竟然真的找到了證據。
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你要證據是嗎?好,那我就給你證據。”
穆宇軒冷笑著:“出來吧。”
男人話音剛落,休息室的隔間裡走出一個人。
此人便是穆宅的傭,今天早上剛被白姍辭退,在離開穆宅時被穆宇軒盯上,最終經不住男人的嚴厲問,把那天看到的一切全部招了。
傭走出隔間後,環顧四周一圈,最終將視線落在了白姍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