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樸笑笑印象中,男人酒量一直很好,從未像今天這般因酒醉失態。所以他今天到底是了什麼刺激,竟然喝了這麼多酒?
樓梯口的線分外和,即便抬頭直視也不覺的刺眼。樸笑笑用盡全力氣,扶著穆宇軒沿著樓梯往上走,走了一段路,忽然覺男人上酒氣愈來愈濃。
“我說,你到底喝了多酒啊?”
還是紅酒,真是服了他了。
“不多。”男人用鼻尖蹭著的耳垂,對著的側臉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這個時候,穆宇軒已經漸漸恢復了意識,迅速控制好重心,減輕了人上的力。
從前,他參與任何一個商業應酬,一般都是淺嘗輒止,絕不會讓自己喝醉。但今天,他卻是來者不拒,喝了多酒,他自己都記不清了,似乎頻頻失態,和他平時冷靜自持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。
直到酒桌上的人都散去了,他還是悶悶不樂的獨自飲酒,一杯接著一杯。
他知道樸笑笑不喜煙味,所以早早戒了煙。這次,即便煙癮犯了,很想菸解愁,最終還是剋制住了。
為什麼要喝這麼多酒,確實也是因為心不大好,真是可以說是很糟糕,只好藉此發洩。
他氣自己的無能,人遇到危險,自己卻沒能在第一時間知道,並及時出現在人邊,保護好。
到頭來,還要讓人獨自承這個事。雖然沒傷,但還是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。下午在車裡,他看著稍稍躲閃的眼神,不知為何,心臟忽然痛了下,好似被針紮了一般,接著被揪一團,五臟六腑都開始作痛。
可人似乎是怕他擔心,便用幾句話輕描淡寫的帶過,還要故作輕鬆,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那樣固執的堅持著,只是為了不讓自己被他看出來。
他什麼都知道,卻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看的心疼極了,他怎麼捨得拆穿。
天知道,他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有多害怕。他整個的都在沸騰,漸漸凝固,若不是立即知道人沒事,他怕是會控制不住自己,本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。
是,他很在意,他特別在意,但他現在卻只能小心翼翼的,只為了守護人心中的那一方。
既然,不想讓他知道,那這一次,他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。
幾分鐘的時間裡,男人心中思緒萬千。
樸笑笑自然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,只當他是耍無賴,故意賴在自己上不肯起來。
扁了扁,嗔道:“沒事喝這麼多酒做什麼呢,人家給你勁酒,意思意思不就好了,平時也沒見你這麼給別人面子過。”
男人聽著的嘮叨,心莫名愉悅,抿的薄微微上揚,沉的臉也緩和些許。
樸笑笑自顧自嘮叨了一路,也不管男人有沒有在聽,好不容易回到了臥室,男人還是不肯從上離開。
“穆宇軒,你快起開,你上全是酒味,難聞死了。”
聞言,男人斂眸,忽然收回搭在肩上的手,扣住的手腕,將抵在牆上,一系列作快的一氣呵,快到樸笑笑本來不及反應。
混之中,樸笑笑不小心抵到了背後牆上的開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