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你是聽不懂人話?”
穆宇軒瞥了對面那諂虛偽的男人一眼,眼神凌厲無比,著刺骨的寒意,像極了一把鋒利的刀,殺人於無形之間,刀落時,四濺。
那男人被他的眼神震懾道,下意識抖了抖肩膀,看了看周圍的人,“騰“的一聲站起,迅速收起剛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,正道。
“穆總,您別氣哈,剛才我們就是跟您邊的譚秘書開了個小玩笑,沒想到竟然當真了,呵呵呵,我現在就給道歉。”語畢,他轉看向穆宇軒後的譚薇,訕笑著致歉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譚秘書,我們喝多了,沒注意場合,說了幾句不好聽的,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,我們就是隨便開開玩笑。”
譚薇沒有應答,沉默著低下了頭。
隨便開開玩笑?
這樣的玩笑也是能隨便開的?
覺前有一團無名的怒火在熊熊燃燒著,堵在那兒,上不去也下不來,難極了。委屈的想大哭一場,可是已經沒有資格了,早就失去了這個資格。
如果在這裡哭,只會惹人笑話,丟了鼎雲國際的臉。
這些年,鬧的笑話還不夠麼?
要是讓這群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,指不定背後怎麼說呢。
思考之際,坐在前面的男人忽然轉頭看,神雖然冷漠,可語氣裡卻著關心。
“接道歉麼?”
譚薇猛地抬起頭:“啊?”
他是在問自己麼?
對面的男人依舊好聲好氣的說著,似乎是希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對上那人的視線,說出去的話雖然的,可語氣聽起來卻十分強,聽的周圍的人心生畏懼之意。
“陸總,您剛才喝多了,我能理解,只是希下次,您別這麼開我的玩笑了,我好歹也是在鼎雲國際工作,是穆總的秘書。您今天喝多了,隨便開我的玩笑倒是不打,哪天您又喝多了,開鼎雲國際的玩笑,那可就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事了,今後,還您能謹言慎行。”
被稱作陸總的中年男人,臉不是很好,青一陣白一陣的,偏偏無法還口。
他尷尬的笑了笑:“呵呵,譚秘書說的是,陸某記下了。”
接下來的氣氛,變得稍稍嚴肅起來,因為穆宇軒在場的緣故,眾人都收斂了些,生怕無意間惹惱了男人,影響了公司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畢竟他們的公司剛和鼎雲國際簽下合作書,可不能打水漂了。
飯局一直到晚間11點才結束,整整持續了三個多小時。
譚薇跟著穆宇軒去了地下車庫。
男人一聲不吭的走在前面,距離大概兩三米遠。
譚薇不敢靠太近,只好默默保持著安全距離。
“踢踏踢踏……”腳上的十公分的恨天高踩在地面發出清脆突兀的響聲,打破了車庫的寂靜。
不知道是不是夜裡的時間比白天長一些的緣故,亦或是自己的錯覺,譚薇忽然覺得去車庫的時間變得漫長而緩慢。
兩人似乎走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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