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背上的傷會留疤,很可能永遠都去不掉了,對吧?”連他自己都察覺到,說這句話時,他的心間滿是苦,語氣有些抖,說話的聲音似乎也變了。
“恩……”醫生遲疑了幾秒,無聲的嘆了口氣:“去不掉了,那個口子太深了,當時流了這麼多,能活下來,全靠用意念堅持著。不過,最重要的,還是送醫及時。不然,縱使有再頑強的意念,我們也回天乏了。”
語畢,醫生拍了拍男人的肩,輕聲離開了走廊。
穆宇軒緩過神,閉上雙眸,仰頭深吸一口氣,再度睜開眼時,眼底似有暗流湧。
從醫院裡出來,他並沒有直接回去,而是倚靠著車門,低頭點燃了一支菸。幾秒鐘的時間,白的煙霧在面前繚繞,瀰漫到空中,逐漸擴散,消失不見。
晚間的風不大,卻很冷,撲面時猶如利刮過。
一團團白的煙霧很快被風吹散。
醫院門口是一條長街,長街兩對面還有幾家餐飲店正在營業,出了長街便是一條嘈雜空曠的十字路,那兒人湧,車輛川流不息,霓虹燈閃爍,到都是汽車鳴笛的聲音。
街上的路燈忽明忽暗,打在穆宇軒上,頃刻,他的影在路燈下拉的很長,很長。
彼時,男人保持著一個姿勢,一不的站著,盯著對面的榕樹,看得十分出神。
他整個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,他整個人似乎被籠罩在巨大的悲傷之中。
驀地,男人不聲的垂眸,看著漆黑的地面,額前的碎髮稍稍遮住了他的眼睛,沒人知道,栗的碎髮之下,男人眼底到底是何種緒。
昏暗的路燈映照著他的側臉,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影影綽綽的影。
暖黃的燈下,男人的側臉異常俊,面部線條冷流暢,可不知為何,他稜角分明的五卻著無盡的蒼涼,似乎有訴不完道不盡的悲傷。
良久,男人掐滅手中的菸,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,轉打開了車門。
黑風的襬在空中翻飛,如同漆黑的羽扇。
回到別墅,時間已經將近11點。
樸笑笑還沒睡,只是坐在臥室的毯上,看著窗外的零碎星子。
今天是聖誕節,原本今天是個值得開心的好日子,和男人約好一起回徐宅過聖誕,卻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破了。說實話,到現在還沒從早上發生的意外事件中緩過來。
那個畫面太驚悚可怕,是回想,就已經讓人骨悚然,渾抖不止。
”砰……“房間的門被打開了。
“怎麼還沒睡?”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樸笑笑轉頭看了一眼後,沒有說話,整個人看起來沒什麼神,神怏怏的。
似乎不想說話,渾都提不起勁,只想這麼坐著,不想睡覺,也不想。
彼時,房間裡只開了兩盞燈,線十分和。
穆宇軒緩緩走到人旁坐下,一把攬過的肩。
”還在想今天的事?恩?”
樸笑笑目倏然一滯,隨即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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