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6點,譚微被沐雲朝的電話吵醒,本來睡眠就很淺,再加上這幾天心理狀態也不好,半夜經常被噩夢驚醒,額頭後背全是汗。
即便床頭的手機被調了震,還是被吵醒了。
窗外是天,病房的白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,沒有一隙,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沒之前那麼重了,可能是心理作用,也有可能是習慣。
“喂,賀先生,有什麼事?”譚微從床上坐起,臉蒼白冰冷。
電話裡忽然響起沐雲朝低沉的笑聲,帶著些許玩味,過聽筒緩緩傳到的耳中,好像帶了某種特定的音效,環繞在的耳邊。
似乎每次接起男人的電話,他都在笑,像是固定的開場白。
譚微有些不悅,眉頭微微蹙起。
”賀先生,你知道現在幾點嗎?你不知道在這個時間點去打擾一個病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麼?“
”真是抱歉了,譚小姐,怎麼說呢,我的時間有限,沒考慮到你的況,打擾到你休息了,我先道歉,希你別介意。“電話彼端,男人不不慢道,語氣慵懶。
說是道歉,可他的語氣卻漫不經心,不到毫道歉該有的態度。
譚微閉眼,著眉心:“所以,你找我有什麼事?“
電話彼端的男人忽然沉默了,依稀能聽見他周圍的聲音,他所的環境好像並不是特別安靜。而他的旁還有個人,準確的說是個人,似乎聒噪的。
“賀先生?”譚微耐著子道。
“昨天晚上,穆宇軒帶著去了日本,這件事,你還不知道吧。”
聞言,譚微握著手機的右手驟然收,雙眸微微?睜,溫和的面孔忽然凝固了,眼底出幾落寞:“哦,這樣啊,我不知道,他沒跟我提過。不過說到底,他也沒義務讓我知道他的行蹤吧。“
”呵呵,聽譚小姐的語氣,看樣子應該很失落啊,嘖嘖,真讓人心疼。”
“所以呢,我現在是個傷患,我能做什麼,你打這個電話過來,難道就是想嘲諷我?賀先生,我現在才發現,原來你這麼無聊,稚。“譚微嗔怒道,口微微起伏,甚至有準備掛電話的衝。
彼端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人的怒氣,停止了調侃,直接切了話題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收起方才的玩世不恭,正道:“譚小姐,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,我當然不會不管你。”
“我會幫你,不過,得看你願不願意配合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簡單來說,我們可以賭一把,看看這場遊戲,誰會是最終的贏家,等著吧……”
直到耳邊響起結束通話的忙音,譚微才緩過神,呼吸漸漸變得張起來。
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姿勢,握著手機一不,像一尊石化的雕像。
忽然,窗外下起了傾盆大雨,伴隨著一道驚雷。幾秒鐘的時間,雨勢愈來愈大,頃刻,整個世界的喧囂被這片雨聲淹沒,消散得一乾二淨,再也無跡可尋。
比起國,日本的天氣簡直可以用晴空萬里,豔高照來形容了。看這天氣,目測一週都不會下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