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,是你把我從懸崖上拉上來的,如果不是你,我早就從上面摔下去,狠狠摔到地底下,碎骨了,哪還有機會重新回到這裡呢。”
“啪嗒……啪嗒。”豆大的眼珠從的臉上滾落,快速的滴在白的被子上,瞬間浸溼了一大塊。看起來,整個杯子好像被砸出了一個一個大窟窿。
“我一點都不難過,真的,我只是為我的任到抱歉,你不用管我了,隨時都可以離開的,我沒事了。”
譚薇拭了一把臉,語氣裡帶著濃厚的哭腔,好似下一秒,便要淚水決堤。
男人沒有回應,病房一瞬安靜了下來,只能聽到兩人各自的呼吸聲。
良久,穆宇軒才道:“你安心養傷吧,別想這麼多了,這件事,我會查清楚的。”
譚薇猛的怔住,抬頭看著男人的背影。
男人說這句話,是不是就代表,他不會就這麼丟下走了?
雖然意思並沒有表達的很明顯,但多多理解了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是不是賭贏了?
所以,今天的坦白和示弱是對的?
接下來的幾天,穆宇軒沒有離開雲海市,一切正如譚薇預想的那般。
確定男人不會離開後,也終於暫時鬆了一口氣。
似乎有一種珍貴的東西失而復得的覺。
之後,樸笑笑也知道了穆宇軒無法重新回日本的訊息,電話裡,男人說明了大致況,最後還不忘懺悔一下。
人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,倒也覺得沒什麼,失落肯定是有的,但男人在國有棘手的事,一時不開,也是沒辦法的事,還是要稍稍理解的。
掛了電話後,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,整個人輕鬆了不。
既來之則安之吧。
好不容易來一趟北海道,要是被一堆糟糕的心影響,豈不是虧大發了。
在北海道待了幾天後,樸笑笑便和那對影后影帝組合一同離開了。接下來的一禮拜,他們去了很多地方,吃遍了那一帶的食,欣賞了許多未曾見過的景。
沿途的路上,樸笑笑拍了很多照片,風景照自拍合照都有,偶爾還會發給穆宇軒。照片裡,和蘇以嵐笑靨如花,看起來親無間。
中途停留在東京的時候,樸笑笑和賀雲昭偶遇了一次,當時是在喧譁嘈雜的鬧市街頭,人洶湧,十分擁。
樸笑笑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對面的角落,漸漸的和蘇以嵐隔開了距離,往反方向越走越遠。
“嵐姐……”急之下,大喊著蘇以嵐的名字。
蘇以嵐朝揮了揮手,語氣有些焦急:“笑笑,一會兒記得電話聯絡,別走散了。”
點點頭,很快又被路人到了後邊。
早知道東京的鬧市區這麼多人,就不來了。
說起來,他們也是正好上了那天京都舉辦的煙火大會,這天晚上,整條鬧市街都熱鬧非凡,熙熙攘攘,兩對面都搭起了各式各樣的流攤子,吃的喝的玩兒的,以及各種好看的飾品。總之什麼都有,全是很新鮮的玩意兒,是在國都沒看見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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