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非去不可麼?”
樸笑笑看著眼前的男人,猶豫了一瞬,又問了一遍,似是在做最後的確認。
如果男人真的已經做好了決定,絕不會阻攔,也沒有這個必要。在一起五年之久,男人鮮出這般凝重的表,哪怕是穆氏集團遇到了麻煩的事,他也不會如此。
大約,譚薇這件事對他而言真的比較棘手。
或許是燙手山芋,卻又不好直接甩掉,畢竟欠下了人,還是救命的恩。
良久,穆宇軒頷首,目堅定:“是,我已經做好決定了,現在這個況,你我都很清楚。”
聞言,樸笑笑瞳孔驟,心陡然變得沉重。
是了,怎麼忘了呢。
譚薇是為了救,才會如此。怎麼還有閒工夫,在這想東想西,甚至還在懷疑人的機是否不純,希男人不要回去。
怎麼變這樣了,變得這麼冷漠無,還善妒了。
明明說好一起來日本,就是為了散散心,緩解心中的力。怎麼此刻,心愈發變得沉重了呢?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快準備下,出發吧,我在這裡等你回來。”樸笑笑雖然在笑,卻讓人覺,並不是真的在笑,的笑容有些蒼白,不是發自心的,比皮笑不笑還要可怕。
穆宇軒點點頭,牽起人的手,溫的挲著的手背:“嗯,今天不能陪你年了,等我明天回來,陪你去北海道雪,再給你補一個年夜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樸笑笑儘管很認真的在笑,卻還是有點耷拉著臉,任憑怎麼努力偽裝,都失敗了,還是被男人看出來了。
就算笑容可以偽裝,可臉上的失落是怎麼都無法偽裝,掩飾不了的。
知道男人馬上要離開的訊息後,心底的第一個反應是失落和不捨。
明明才剛抵達日本不久,就要暫時分開了,怎麼捨得呢。
都已經想好今天晚上和男人一起年的容了,結果還沒實施,就破滅了。
原本在廚房忙活的宋琛也到廳的氣氛有點不對勁,聞聲趕來。
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他面疑之,看了一眼蘇以嵐。
蘇以嵐沒說話,只是朝他搖了搖頭,示意他先別問了。
大廳忽然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緘默不語,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凝固,讓人不過氣。
當然,蘇以嵐和宋琛並不是因為沒話說,而是不敢隨意開口,總覺得眼前的氣氛有一丟丟奇怪,可他們又想不通究竟哪裡奇怪。
怎麼忽然之間,男人就要啟程回國呢?這不是才剛來麼?
還是獨自一人回國,把樸笑笑留在這裡?
即便他們很想開口說話,尤其是蘇以嵐,都快憋不住了,但也不敢比穆宇軒和樸笑笑早點出聲。
說點什麼唄,一直站著不說話,難道不奇怪麼?
蘇以嵐覺得尷尬,低頭看著地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