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禮會場某個稍微安靜的角落,樸笑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倚靠著牆壁,將手搭在禮服下的膝蓋上,平靜的看著白的大理石地面。
周圍的談聲,時不時落的耳中,但卻充耳不聞。
“賀大哥接下來,有什麼打算呢?”的語氣淡淡的,像是隨意找了個話題,以此緩解眼前這略顯安靜的氣氛。
沐雲朝同樣倚靠著後的牆壁,站在人側,微微彎曲著,但整個人看起來依舊拔。
他今日穿了一寶藍的休閒西裝,燕尾服的款式,搭配白的襯,藍的領帶,以及休閒的復古皮鞋,將整個人襯托得愈發紳士,看起來宇軒昂,英氣人。
那張360度無死角的英俊的臉,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著它獨有的魅力,俘獲了不參加典禮的明星們的芳心。
這樣好看的人,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人群的焦點,尤其是人的目,全都的追隨著他的腳步,多看一眼,都覺得心滿意足,甚至將芳心暗許。
論外形值,沐雲朝確實很適合混演藝圈,經過幾年的磨練,興許還能在演藝圈獲得很大的就。總之,男人是個很好的苗子,他也確實有這個能力。
可惜,男人志不在此。
彼時,會場,人頭攢,但依舊井然有序的進行著。除了人們的談聲,還有記者們按快門的聲音。
沐雲朝雙手環,神愜意,毫不周圍的環境影響,給人的覺,就好像,此時此刻的他並不是待在熱鬧的會場,而是在自己家中閒庭信步一般,依舊無拘無束,隨自在。
他側過,隨手拿了一杯擺放在桌上的,盛著紅酒的高腳杯,握在手中輕輕搖晃著:“今後的打算啊,還沒想好呢,可能會退出娛樂圈,也可能不會,走一步,算一步吧。”語氣漫不經心,似乎未曾放在心上。
杯中盛了一半的紅酒,隨著他的作,開始搖晃。
驀的,他稍稍仰起頭,抿了一口紅酒,將酒杯放回原。
樸笑笑轉頭,睨著面前的男人。
男人側臉線條鋒利流暢,宛若雕刻一般。眼角的淚痣在和燈的映照下,若若現。
不知從何時起,忽然覺得面前的男人有些陌生了。
一開始,並沒有覺得奇怪,也沒有細想,畢竟闊別十餘年未見,格上面不可能一點變化都沒有,連自己都變了太多,男人又怎麼可能一不變呢。
雖然男人的格和從前的有了天差地別,但他始終是他,這是變不了的。
可後來,樸笑笑愈發覺得,事可能並沒有想的那麼簡單。
所以,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?
也說不上來,只是暗自沉思著,盯著男人鑲嵌在左耳朵上的寶藍耳釘出神。
格可以變,但是骨子裡的習慣卻是很難改變的。
有時候,讓你覺陌生的不是這個人,而是他的一些習慣,悄然發生了變化,變得讓你快認不出,他究竟還是不是他了。
賀雲昭不喜張揚,喜歡極簡的事,從來沒有帶耳釘的習慣。最多,就是佩戴手錶。這一點,樸笑笑的記得清清楚楚,從未忘記。
“賀大哥,我好奇的,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戴耳釘的,我記得你以前並不喜歡這些繁瑣的東西。”
“甚至覺得是個累贅。”
沐雲朝瞳孔驟,但面上沒什麼變化,依舊面不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