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著餐桌停頓了幾秒,樸笑笑重新出筷子搗鼓了幾下桌上的菜,結果發現自己本沒什麼胃口,只好放下筷子。
吳嬸有些擔心的看著:“太太,菜都涼了,我那去吃放熱一熱,您再吃吧。”
語畢,抬手準備去端樸笑笑面前的已經完全冷卻的糖醋魚,卻被人阻止。
“吳嬸,別忙活了。”人立即握住的手:“我又不是沒吃過冷盤,之前在劇組的時候,收工晚了,快餐裡的飯菜都已經涼了,我也照吃不誤,沒關係的。”
“啪嗒啪嗒……”吳嬸還沒來得及說話,忽然覺手背一陣冰涼,等回過神時,才注意到樸笑笑臉上全是眼淚,哭的梨花帶雨,早已經了淚人。
這般暴雨梨花的場景,實在是惹人疼惜。
吳嬸見此立馬慌了,迅速過一旁的紙巾,俯去拭人臉上的淚水:“太太,這好端端的,你怎麼哭了?”
“哎喲,可愁死我了。”
樸笑笑沒答話,繼續流著淚,心中十分委屈。
“哎喲,您可別哭了,哭的我心肝兒直疼。”吳嬸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,先生給您說什麼了?”
樸笑笑抹了一把眼淚,吸了吸鼻子,聲音哽咽:“吳嬸,我真的沒事,你別問了,今天的事,也別告訴宇軒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那太太你也別哭了,先吃飯吧,我去給你熱菜。”
樸笑笑“騰”的一聲站起:“不用了,吳嬸,我沒什麼胃口,你吃吧。”
看著人扶著扶手上樓的背影,吳嬸忽然覺得心底很不是滋味,一時間五味雜陳。
夜間11點,穆宇軒回到別墅,當時樸笑笑在床上輾轉反側,一直無法睡,聽到樓下車子的引擎聲,就知道是男人回來了。
大約五六分鐘後,男人上了樓。
“啪嗒……”臥室的房門開了。
樸笑笑立即閉上眼睛,開始裝睡。
男人進臥室後,輕輕打開了浴室裡的燈,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。
他神疲倦,眼底冒著紅的,看起來似乎很累了。
埋頭工作一天,結果也沒等到人的一個電話,對他而言,確實打擊的。原本他以為人會過來服個,哪怕只是一句話,也好。
可惜,他什麼都沒等到。
幾個小時前,他甚至還把悄悄走進辦公室的譚薇當了,還以為是特意給自己製造的驚喜。
期待的越多,失就越大。
結果一回來,他就看到人躺在床上睡的正香,完全沒到任何影響。
呵,這個小人,真會給他找麻煩。
穆宇軒仰起頭嘆息一聲,扯掉前的領帶,走進浴室。等他沐浴完出來的時候,原本正在裝睡的樸笑笑,竟然真的睡著了,大約是真的很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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