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辦公室裡,安靜無聲,連一點細微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整個辦公室都是歐式的簡約風格,所有的辦公用和裝飾都價值不菲,低調不失奢華,倒是像那麼回事。
過落地窗,就能看到外邊的景緻,不過,從這個高度看去,只能看到對面,同樣是拔地而起的一棟棟獨立的商務大廈。
沐雲朝坐在沙發上,環顧四周一圈,不以為然的勾:“呵呵,不愧是雲海市的龍頭企業,總裁辦公室都比一套公寓大。”
“怎麼,賀先生對我的辦公室有意見?”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。
來的人正是穆宇軒,男人自進門後,臉就沉了下去,下頜繃著,不說話,都能讓人寒直豎,渾起皮疙瘩。
可惜他面對的人不是別人,是沐雲朝,這個男人可不比普通的男人。
非常時期就要用非常手段,對付他,自然不能像對付葉誠,對付呂東,這樣的普通人一樣。
思及此,穆宇軒眯了眯眸,眼底折出危險的寒芒,隨即邁開步子,走到辦公桌前落座。
這個時候,他只要一抬頭就能同對面沙發上的男人對上視線。
只不過他並未抬頭看沐雲朝,只是快速轉椅子,將整個移,側著子,抬頭若無其事的欣賞著牆上的畫。
此時此刻,男人抿著薄,寒眸漆黑如墨,深不見底,倒映著清冷的輝。
他的臉並沒有好轉,依舊面無表,冷著一張臉,連帶著側臉線條也到了一定的影響,變得比平時鋒利,凜冽了幾分。給人一種,好似一道和的下來,就會被男人的鷙的眼神立刻劈兩半的錯覺。
這邊,沐雲朝已經換了個坐姿,上半往後仰,倚靠著背後的真皮沙發,右手則平放在沙發右側的扶手上,整個坐姿慵懶,但他的視線卻牢牢鎖定前方的男人,眼底帶著探究。
他知道男人是故意的,也知道男人從來不曾把他放在眼裡。上說著請他來這裡敘敘舊,只不過是想當眾拆穿他的份罷了。如此拐彎抹角,實在是多此一舉。
更何況沐雲朝早就看穿了男人的意圖,就算他知道了自己的份又如何,反正他的份遲早有一天會暴,早點暴或者晚點暴,對於現在的他而言,並沒有任何分別。
反正他已經準備好後續的收尾工作,時刻準備而退了。
所以,男人知道了這一切又能怎樣,頂多就是再被他威脅幾句。嚴重一點,也不過是挨幾下拳頭,又死不了,本沒什麼好擔心的。
總之,他不可能真的對自己手。若真的起手來,誰輸誰贏,還不一定呢。
驀的,他揚起薄:“呵呵,我怎麼敢對穆總,您的辦公室有意見呢。”
穆宇軒戲謔的勾,直接無視男人,輕抬眼皮,視線繼續停留在牆壁上的油畫:“……”
“所以,穆總這次找我過來,究竟所謂何事?”
對於男人的冷漠態度,沐雲朝並未放在心上,只是裝模作樣的聳了聳肩:“有什麼要問的,直接點兒,都在這裡一併說了吧,畢竟我現在待的地方,可是穆總,你的地盤,我可不敢隨意造次,該有的分寸我還是有的。”
“哼,你倒是有覺悟的,不過……”穆宇軒冷哼道,隨即頓了頓,緩緩轉過頭,朝沙發上的男人看去。
“現在,我應該給你改個稱呼了吧,你說是麼,沐雲朝,沐先生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