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就非去不可嗎?”
“嗯,非去不可。”
白的方形餐桌上,賀瀟瀟同賀雲昭面對面坐著,男人看也沒看人一眼,低頭優雅的抿了一口牛,繼續翻閱著桌上的報紙,一本正經的模樣落在賀瀟瀟眼中,簡直像個古板嚴肅的教書先生。
三年了,整整三年了,每天頂著這張英俊又刻板的臉,實在是無趣啊。
賀瀟瀟眼珠上下轉,氣呼呼的對著額前的空氣劉海吹了一口氣,配合著氣惱的表,著實可。
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對這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產生免疫,結果出院後沒多久,就後悔了。
果然啊,書上說的什麼謙謙君子,溫潤如玉,全都是騙人的。
賀瀟瀟在心裡嘀咕道,趁男人看報紙的間隙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這個哥哥只是乍一看清雋儒雅,溫可親,相久了,才發現,這明明就是披著羊皮的大尾狼嘛。只是在外邊給人營造一種優雅紳士的形象,在家裡,可對嚴厲著呢。
就比如,想進娛樂圈這件事。男人是分分鐘不會答應妥協的,非讓自己在他手底下學習什麼金融。
那是什麼東西,本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“看夠了嗎,看夠了就趕吃飯,晚上我來接你回家。”對面的男人放下報紙,頭也沒抬,英俊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緒。
賀瀟瀟被牛嗆得連連咳嗽,不自在的收回視線,隨手拿過一旁的紙巾拭著邊的牛漬。
眼看對面的男人已經吃完早餐,準備要起離開了。賀瀟瀟再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,連忙起,雙手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不管了,死馬當做活馬醫,更何況,是真的不想參加賀家老爺子那個勞什子的七十大壽。
深吸一口氣,將剛才臨時組織的一段話全部說了出來。
“哥,講真的,算我求你了,我真的不想去,賀家家大業大,老爺子八十大壽,我一個人外人過去瞎摻和,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了。”
語畢,不敢看男人的表,嚥了口唾沫迅速閉上眼,繼續一頓瞎扯,反正該說的都說了,索一鼓作氣把話都說完。
“而且,家裡的幾個哥哥姐姐肯定也不想看到我,我過去肯定又要遭不白眼,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,還給你添堵麼?”
賀瀟瀟還想再補兩句話,忽然到一低氣。
這低氣猶如寒冰,嗖的一下,撲面而來,讓沒來由的了肩膀。。
人頓時心虛極了,低下頭,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。
賀雲昭臉一沉:“什麼外人?三年了,你還沒認清自己的份,還把自己當外人?”
“或者說,你從來就沒認過我這個哥哥?”
“賀瀟瀟,你抬起頭來,看著我。”
男人的話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賀瀟瀟在心裡哀怨一聲,妥協的抬起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