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店,賀瀟瀟微微俯,捂著口,大口大口的著氣,試圖釋放心中的力和惶恐。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後,那份令人張的覺漸漸消退,終於不再糾纏著自己了。
初夏的夜晚,溫度還有點低,冷風吹過臉頰時,趁機鑽進服的領口和袖子,著在表面肆意的徘徊,遊走著。
賀瀟瀟忍不住瑟了下肩膀,攏了攏領。
穿的很,裡邊一件吊帶連,搭配純的針織外套,本抵擋不了夏夜的冷風。站在路燈下,背影顯得十分纖細單薄。
在路燈下站了沒多久,接的人終於來了。
“瀟瀟組長,賀總命我來接你,快上車吧。”接他的人是賀雲昭邊的特助,肖河。
男人搖下車窗後,立即探出了腦袋,看見人站在路燈下,心底十分愧疚,面帶歉意道:“你等了很久吧,真的很抱歉,路上有點堵車,久耽誤了點兒時間。”
賀瀟瀟面平靜,臉上沒什麼表:“沒事,我也才出來不久。”隨即開啟後座的車門,迅速上了車。
“瀟瀟組長,回賀總的別墅麼?”
賀瀟瀟剛準備說好,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在外邊租了房子,暫時搬出別墅了,隨即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帶我去清暉路的安寧公寓,我現在住在那裡。”
“好的,我現在就送您過去。”
“……”
萊恩酒店距離賀瀟瀟所住的安寧公寓後有一段距離,最快也要半個小時才到。
但賀瀟瀟並不著急回去,並吩咐肖河控制車速,別開太快,想在車子小睡一會兒,就當緩解下疲憊的神。
“對了,肖特助,我問你一個事兒?”半路,賀瀟瀟想起什麼,閉著眼問道:“我哥晚上接到一個電話,著急的,是公司出了什麼要的事麼?”
瞭解男人的脾氣,如果不是公司出了急事,他不會這麼著急的離開,都顧不得帶上一起回去。
如果是其他場合也就罷了,可偏偏是穆宇軒的飯局。
賀瀟瀟細細回憶著當時在電話裡,賀雲昭同說的話,雖然沒有細說,但可以聽出,男人的語氣有些急促,這明顯是遇到了什麼事,還有可能棘手的。
正在駕車的肖河聽到人的問話,明顯愣了愣,隨即應道:“沒有哇,公司事務一切正常,也沒有召開臨時會議。”
“哦,這樣啊,那我哥打電話給你,除了讓你來接我回去,還說了什麼麼?”
拐彎,肖河扶著方向盤,一邊緩緩打著方向,一邊思考著:“嗯,我想想。”
幾秒鐘過後,男人確定道:“電話裡,賀總只讓我過來接您說去,沒說什麼了。”
沒說其他的了?
肖河作為賀雲昭的私人助理,竟然也不知道男人去了哪裡,要做什麼。
那還真是奇怪了。
賀瀟瀟深知賀雲昭的脾氣,如果男人不想告訴,即便去問,也不會從他的裡問出些什麼。
而且,男人絕對會轉移話題,或者用其他不相關的話來糊弄,畢竟這種況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三年前,剛醒來,失去一切記憶,躺在病床上的時候,就見識過了男人的本領。即便一開始不怎麼願意相信,最終也不得不相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