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按著網上的製作教程,將洗淨切的生薑放進鍋裡,旋即轉開啟櫥櫃翻找紅糖。
原本以為男人這裡是不會有紅糖的,可當開啟櫥櫃,一眼就發現裝著紅糖的明玻璃儲存罐的時候,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。
“嘖嘖,真看不出來,這個男人私底下還是細心的嘛,竟然還特意備了紅糖。”
雖說,紅糖這種東西很常見,基本每家每戶都會有。不過,能在一個不常住的地方看見這樣東西,也算是稀有的了。
不過,應該沒過期吧?
賀瀟瀟盯著鍋裡的醒酒湯出神。
隨著水溫的增加,醒酒湯的表層開始沸騰,漸漸冒起了明的泡泡,大約快煮好了。
賀瀟瀟調整好火候,拿過一旁的調羹,往裡邊攪拌了幾下,舀起半勺,放到邊輕輕點了點。
嗯,甜度剛好。
貌似還好喝的。
抿了抿,隨即閉上雙眼慢慢開始回味。
濃郁的甜香在的舌尖味蕾徐徐擴散開來。
也不知道男人下來了沒有。
賀瀟瀟放下勺子,解掉上的圍,放回原。
忽然,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,應該是男人從樓上下來了。
賀瀟瀟抬手將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,小跑著去了客廳。
“穆總,醒酒湯……”腳步停頓,呆呆地看著從二樓樓梯口緩緩走下的男人。
愣了幾秒,才道:“煮好了。”
男人剛沐浴過,黑髮溼潤,的著耳廓和後頸,冰冷明的水珠沿著的髮梢徐徐落,不聲的滾他掛在肩頭的白巾裡,細看,巾上面似乎還冒著白的騰騰熱氣,徐徐上升到半空中,很快就被室的空氣所稀釋,徹底消散,直至眼再也看不到。
他穿著一件白的寬鬆浴袍,中間的腰帶鬆鬆垮垮的繫著,出一小片健康的小麥和線條清晰的鎖骨。白巾稍稍遮擋住了他的脖頸,但依稀可見其流暢優的線條,宛若一零瑕疵的藝雕像。
隔著浴袍,賀瀟瀟都能想象到,男人包裹在浴袍裡面的該有多麼人了,是想想就覺得眼前的男人著致命的,慾十足。
男人走下最後一層臺階後,抓起肩上的巾拭著溼漉漉的頭髮,緩步朝賀瀟瀟走去。
灰的家居拖鞋踩在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音。
賀瀟瀟直直的盯著朝自己緩緩走來的男人,目平靜又專注,那一刻,的忽然不控制,整個人僵在原地,像個機械人一般無法自由彈,就連大腦也變得遲鈍。
男人離自己愈來愈近,他英俊淡漠的臉上毫無波瀾,眉宇清冷,薄微抿著,一雙黑眸深不可測。
眼前的男人離自己更近一寸,賀瀟瀟就愈發覺得,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,好似被男人無形之中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給覆蓋,吞噬。再這樣下去,怕是要當場缺氧暈倒,說不定暈倒之前,還會在男人面前流鼻。
那也太丟人了吧,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