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sa是賀瀟瀟的心理催眠醫師,在失憶的這三年裡,每個月都要去人的工作室做一次心理催眠,為的就是過催眠,來幫喚醒從前的記憶。
這三年,一直都很積極配合。
直到這個月,因為穆宇軒的出現,原本悠哉閒適的生活,被徹底打了節奏。從這個時候開始,就有些不太願意去接Lisa的催眠了。
其實Lisa的催眠並不會讓覺得很放鬆,很多時候,更多的是力。
記得,上一次催眠,是在賀家家宴結束後。
那天,誤打誤撞認識了穆宇軒,還在同一天,見過男人兩次。雖然並沒有和他產生太多接,但的心態卻悄然發生了變化。似乎有什麼東西,在一點一點的指引著,甚至能幫找到丟失的回憶。
不明白,為何只要一靠近男人,自己竟然會有一種既悉又心痛的覺。
讓奇怪的是,上個月最後一次催眠,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。
那天的催眠過程中,第一次到了痛苦。
很痛。
那種覺就好像有人在撕扯著他的,拿著利很用力的捅著的心臟。
沒多久,的心臟就被捅出了一個大,鮮淋淋。
然後,在催眠中驚醒。
那個時候,臉發白,捂著口,大口大口的息著,仍覺得心有餘悸。
Lisa問,這一次,到底看到了什麼。
沒有回答,也不想回答。
說到底,還是沒能看清夢境裡,男人的樣子。
這個在夢境裡,困擾了很久很久的男人,依然看不清他的臉。明明離得他很近,明明手就可以控,但就是無法看清他的臉。
最後一次的催眠夢境,換了一個新的場所,不再是那個豪華奢侈的大別墅裡,而是一棟別緻的複式小別墅。
周邊很安靜,環境也很好。
可整個別墅裡,只有一個人,覺自己好像被囚了。
看見自己,坐在地上,蜷著雙腳,一臉呆滯地看著地面,雙眼無神,空又麻木。看起來很無助,也很絕。
這個畫面,讓快要不過氣。
“瀟瀟……瀟瀟?”
耳邊傳來賀雲昭溫和低沉的聲音,賀瀟瀟立即回過,一轉頭就對上了男人漆黑深邃的眸。
男人的眼底帶著關切:“怎麼了這是?臉怎麼這麼難看?”
賀瀟瀟搖搖頭:“我沒事,就是不太想去Lisa那做心理催眠了。“
男人似乎早就猜到了人會這麼說,微微蹙眉,頃刻又舒展開來:“到底怎麼了?是覺得Lisa不好?沒事,我們可以換個心理催眠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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