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瀟瀟到現在還很清楚的記得,三年前,自己從病床上醒來的那一天。
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。
當時,賀雲昭就坐在窗邊的位置,靜靜的凝視著他,眼神清澈溫和。賀瀟瀟的直覺告訴自己,男人似乎在病房裡,在的床邊坐了很久很久,就好像知道會醒來一般。
窗外和煦的,過白的紗簾,緩緩的灑進來,籠罩著男人的,和的暈在他上徐徐擴散開來。
乍一看,男人整個好像被一層暈籠罩著,讓人一時間挪不開眼。
是看著那樣的畫面,就覺得眼前的男人很是賞心悅目了。
所以,三年前,賀瀟瀟看到賀雲昭的第一反應就是,這個男人真的好溫啊。眉如遠山,清雋溫和,給一種君子端方,溫良如玉的覺。
當時腦子一片空白,什麼都想不起來了,整個人似乎變了一張白紙,那麼蒼白無力,令人張,又不知所措。
於是,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。
“你是誰,我這是在哪裡?還有,我又是誰?”著自己的臉頰,像極了一隻了驚的小鹿,盯著男人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,男人嘆了口氣,凝視著的眼睛告訴。
一字一句,聲音低沉醇厚,清晰有力,如玉石敲擊在檀木上發出的清脆溫潤之聲。
男人說的每一句話,都聽得十分認真,自然沒有錯過一個字。
“你賀瀟瀟,今年二十二歲,我是你的哥哥,賀雲昭。”
“雖然我們不是親兄妹,但實際上,我們生活在一起已經十五年了。“
“半月前,你跟我賭氣,一個人駕車去了海邊,最後發生意外墜海中,是我派人搜救,將你送到醫院。“
“醫生說,你的後腦勺到撞擊,很有可能會造失憶。但結果看來,確實如此,但你不要害怕,我會幫你慢慢恢復記憶的。”
“……”
當時,男人薄翕著,用著言簡意賅的語氣,儘量能讓在最短的時間裡,迅速消化這些容。
三年前的事仍歷歷在目,如今回想起來,竟有一種好像是上個月發生的事一般。
這樣的經歷,賀瀟瀟如何不覺得深刻呢。
到底是有多倒黴,才會上這樣的事,雖然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,但到底還是相信了賀雲昭的說辭。
可這三年裡,心的疑問卻從未消停過,還有那個令窒息的夢。
那片深藍的大海,海水漫過的頭頂,還有滿臉的男人,以及他後的那片火。
那種窒息的覺,真實的就好像,自己曾經驗過。
很多時候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就好像在看一個很陌生的人。這種陌生的覺,就好像,鏡子裡的自己並不是自己。
可如果不是自己,那又會是誰呢?
這個疑問想來也覺得可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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