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東萊連忙放下手上的茶壺，隨後小心地拿起自己面前的小碗仔細端詳起來。
釉青中泛白，紋飾流暢自然，碗麵的繪圖很糙是簡單的雲紋，底部印著“洪武年制”。
他的眼神中滿是震驚與疑，呼吸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手指輕叩碗沿，指甲和杯壁相撞，發出清脆的金石聲。
他的瞳孔因震驚而收：
“這胎質、這青花髮……就算是高仿也不至於如此真！”
張東萊作為一名古董好者，自然知道眼前這個洪武小碗肯定是仿品。
眼前這個小碗雖然是民窯的普通款式，但是年份擺在這裡，好幾百年前的東西，品相還這麼完整。
要是真的，是一個碗最也得800以上。
誠然這個價錢，相比起那些幾十上百萬的古董差距很大。
但是，這可是餐館的餐，是日常使用的。
大量的使用就避免不了損壞，磕了了，就是幾百塊錢沒了。
要是眼前這家店，是什麼人均幾千的高階餐廳。
那麼或許還有可能用到這種古董作為餐。
然而，眼前這家餐廳的菜品雖然比普通路邊小店的價格略貴，但也僅僅只是中檔水平。
因此絕對不可能有老闆，願意拿這麼貴的餐來招待普通顧客。
鄭凱也是個半吊子，見狀也拿起自己面前同款的小碗，看到碗底紋路也倒涼氣：
“我靠，洪武年制？！”
不過，看著釉面上的澤，又苦笑著搖了搖頭：
“好傢伙，打眼一看這工藝確實像真的，不過這磨損程度和漆面一看就是新的？”
“有一說一，這都比那些國寶幫手裡的假貨強了！”
兩人鬧的靜不小，鄰桌的幾桌客人聞聲圍攏過來，其中還有人拿著手機在拍攝。
“兄弟你們說這東西是明朝的古董？”
“怎麼可能呢？用真古董盛菜？不怕摔了嗎？”
“這可不好說！這裡的食材品質本就很高，用普通古董做餐也不是不可能？”
“是不是傻，肯定是仿製的！”
······
幾人的議論，自然引起了張香蘭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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