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在醫院急診樓前停下，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引來了不路人的目。
醫護人員作麻利地將擔架抬下車，夏沐隨其後。
卒中中心的燈慘白刺眼，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腔，混雜著一若有若無的腥味，讓胃裡一陣翻騰。
“家屬在這裡登記。”
護士遞來一張表格，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格外清晰。
夏沐接過筆時，才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，連名字都寫得歪歪扭扭。
搶救室的紅燈亮起來時，張香蘭才著氣趕到，鬢角的碎髮被汗水濡溼，在蠟黃的臉頰上。
“怎麼樣了？你爸他……”
“還在裡面檢查。”
夏沐的聲音乾得像砂紙，“媽，都怪我，要是我不讓爸在後廚幫忙……”
“傻孩子說什麼胡話。”
張香蘭拍了拍的手背，眼眶卻紅了，
“你爸那子，閒不住的。”
“再說了，店裡就那幾張桌子能有多忙！”
“這肯定和你沒關係的！”
走廊裡的長椅冰涼刺骨，夏沐坐下時，才覺到後背已經被冷汗浸。
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，每一秒都像敲在心上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搶救室的燈終於滅了。
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，摘下口罩，臉上帶著職業的疲憊。
“誰是患者家屬？”
夏沐和張香蘭同時站起來，麻得差點摔倒。
“我是他兒。”
“我是他人。”
兩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，帶著抑制不住的抖。
有些微禿的醫生輕輕擺手：
“別張，患者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“按照既往病歷以及剛才的檢查況，應該是中風復發。”
“不過不算嚴重，先辦理住院，明天再做進一步檢查，如果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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