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回來了。”
夏國文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,看到兒一臉愁容,不由得關切地問道:
“閨,回來了?看你這愁眉苦臉的,遇上什麼事了?”
看到父親,夏沐繃的神經鬆懈了幾分。
嘆了口氣,將這些天冬筍堆積的越來越多的況說了出來
“……就是這樣,爸,冬筍收得太多了,店裡本賣不完。
新鮮的又放不久,再過兩天就得全扔了,這太浪費了。”
夏國文聽完,非但沒有愁容,反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夏國文一聽,樂了。
“我當是什麼大事呢。”
他呷了口茶,慢悠悠地說道:“這還不簡單?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多了去了。”
“最簡單的,就是做筍乾。”
“把筍殼剝了,切掉老的,放到大鍋裡煮,然後拿出來掉水分,放在太底下曬,或者用火慢慢烘乾。
這樣理過的筍乾,放個一年半載都不會壞,想吃的時候拿水泡開,燉燒湯,味道好得很。”
筍乾!
夏沐的眼睛亮了。
對啊!怎麼把這麼經典的方法給忘了!
曬乾或者烘乾,水理,這不就是最基礎的食品儲存技嗎?
這個方法簡單暴,而且極易規模化作。
難民營里人力充足,只要搭起足夠的灶臺和晾曬架,理上千斤冬筍完全不是問題。
“還有呢?”夏沐追問道。
“還有?”夏國文看了兒一眼,笑道:
“那就得是進階版的了,做醃筍或者酸筍。”
“特別是酸筍,把筍子放進罈子裡,加水加料,讓它自個兒發酵。
搞好了,那味道又酸又脆,開胃得很。
而且發酵過的東西,比筍乾更值錢,是另一番風味了。”
酸筍!
這兩個字,如同一道閃電,瞬間劈開了夏沐腦海中的迷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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