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深沉如墨。
龍牙鎮，府衙。
室的燈火，將三個人的臉龐，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氣氛，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。
趙羽靠在椅背上，臉依舊蒼白，但氣息，已經平穩了許多。
在逃出那片死亡山谷後，他沒有片刻停歇，一路狂奔，終於在深夜，趕回了龍牙鎮。
麟逆鱗那變態的恢復能力，再次救了他一命。
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，了那麼重的傷，恐怕早就死在半路上了。
在他的對面，武飛雪和王瑾，正襟危坐。
他們的臉上，是同一種，混雜著震驚、憤怒和難以置信的複雜神。
就在剛才，趙羽將自己在蹟中的所有發現，以及那個關於黑袍人的，驚世駭俗的推測，毫無保留的，全部告訴了他們。
聖門、妖神殿、上古妖神脈……
蜀山叛徒、鎮魔令、部清洗……
蝕靈妖毒！
每一個詞，都像一顆重磅炸彈，在武飛雪和王瑾的心中，炸開了花。
“殿下……您是說……那個黑袍人，不僅是蜀山的，他……他還是聖門真正的主人？”王瑾的聲音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這個事實，對他這個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狸來說，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。
一個潛伏在正道第一大派部的魔門之主。
這聽起來，簡直比說書先生編的故事，還要離奇。
“十有八九。”趙羽點了點頭，神凝重。
“雖然這一切，都只是我的推測。但所有的線索，都指向了這個唯一的，也是最可怕的可能。”
武飛雪的拳頭，得咯咯作響。
那張一向冰冷的臉上，此刻，佈滿了寒霜。
關心的，不是什麼聖門之主，也不是什麼蜀山。
只聽到了四個字。
“蝕靈妖毒！”
“殿下，此毒，當真有那麼厲害？連陸地神仙境的強者，都能制？”開口問道，每一個字，都著一刺骨的寒意。
“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趙羽的回答，讓室的溫度，又下降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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