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英奇心頭一跳，但表面上依舊平靜：“不一樣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趙羽想了想，“你對我很好，但又總是保持距離。你教我功法，但又不肯告訴我你的真實份。你明明很強，卻總是說自己只是個普通人。”
李英奇苦笑一聲：“也許是因為，我覺得你值得幫助吧。”
“僅此而已？”
李英奇沒有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夜空。
兩人就這樣站在城樓上，誰也沒有說話。夜風吹過，帶來一涼意。
良久，李英奇忽然開口：“你還記得月嗎？”
趙羽心頭一震：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月？”
“我聽你說過。”李英奇的聲音有些飄忽，“你很喜歡？”
趙羽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我也不知道。那些記憶很模糊，就像做夢一樣。但每次想起，心裡就會有種說不出的覺。”
李英奇握了拳頭，指甲深深嵌掌心：“什麼覺？”
“溫暖，還有……愧疚。”趙羽皺著眉頭，“我總覺得，我對不起。但我想不起來為什麼。”
李英奇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：“也許，有些事忘記了更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記起來，可能會更痛苦。”
趙羽看著李英奇，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衝。他想要手去的臉，想要告訴，他覺得比月更重要。但話到邊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“時間不早了，你早點休息。”李英奇轉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趙羽住了，“明天還會有戰鬥，你……你會幫忙嗎？”
李英奇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：“如果你需要的話。”
說完，的影就消失在了夜中。
趙羽站在原地，心中五味雜陳。他不明白為什麼每次和李英奇在一起，都會有種說不出的複雜緒。明明只是個普通的江湖子，明明他心裡還有月的影子，但為什麼……
他搖搖頭，不再多想，轉回到了房間。
第二天一早，趙羽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。
“殿下！殿下！”門外傳來王瑾慌張的聲音，“出大事了！”
趙羽翻起床，開啟房門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周翰！周翰出事了！”王瑾臉蒼白，“他昨天下山，到現在還沒回來！”
趙羽皺眉：“他去哪了？”
“聽說是去縣城打牙祭。”王瑾了額頭的汗，“但是剛才有人來報，說縣城裡出了怪事，死了好多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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