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應該有點修為吧？”張來毫不客氣地說，“蜀山最近妖患嚴重，幾波弟子下山除妖都有去無回。掌門師兄想請各方高手相助，但看殿下這修為……恐怕幫不上什麼忙。”
這話說得更加直白了，幾乎就是在說趙羽是個廢。
武飛雪再也忍不住了，剛要開口，卻被趙羽抬手製止了。
“妖患？”趙羽饒有興趣地問，“什麼樣的妖患，能讓蜀山都束手無策？”
張來臉上閃過一尷尬，但還是著頭皮說：“一個月的妖，修為極高，手段殘忍。我們已經損失了不弟子。”
“月……”趙羽默唸著這個名字，眼中閃過一異，“有趣。本王倒是想見識見識這個月。”
“殿下要去？”張來一愣，隨即出一個嘲諷的笑容，“殿下，除妖可不是過家家。以您的修為，去了也只是送死。”
“是嗎？”趙羽站起來，上忽然散發出一淡淡的威，“那張長老覺得，本王的修為如何？”
張來原本還想繼續嘲諷，但當這威在他上時，他的臉瞬間變了。這種覺……怎麼可能？！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！”他失聲道，“你的修為怎麼會……”
“會什麼？”趙羽收起威，重新坐下，臉上依舊是那種淡淡的笑容，“張長老剛才不是說本王沒有修為嗎？現在又覺得不可能？”
張來的臉青一陣白一陣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他剛才到的那威，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修士能夠擁有的。這個七皇子，到底藏了多實力？
“既然蜀山有難，本王自當相助。”趙羽淡淡地說，“明日一早，本王就前往蜀山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武飛雪忍不住開口，“您真的要去？”
“當然。”趙羽看了一眼，“本王對這個月，很有興趣。”
張來這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，只能著頭皮說：“既然殿下有此雅興，那微臣就先行告退，回山稟報掌門。”
“慢著。”趙羽住了他，“張長老，剛才的話，本王可以當作沒聽見。但如果再有下次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那種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。
張來打了個寒，連忙行禮告退。
等他走後，武飛雪才開口：“殿下，這個張來明顯不懷好意，您真的要去蜀山？”
“當然要去。”趙羽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遠山，“月……這個名字，本王總覺得在哪裡聽過。”
他的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，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，就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忘了，但又約約地想要浮出水面。
“而且，”他轉過頭看著武飛雪，“本王總覺得，這次蜀山之行，不會那麼簡單。”
武飛雪皺起眉頭：“您是說，有人在背後搞鬼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趙羽點點頭，“蜀山作為修真界的名門正派，怎麼可能連一個妖都對付不了？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除非有人不想讓他們對付。”趙羽的聲音很輕，但武飛雪聽得清清楚楚，“或者說，有人想借這個機會，做點別的事。”
武飛雪的臉變了：“殿下的意思是，有人想對您不利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