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看得目瞪口呆。這還是那個在京城裡被人嘲笑的廢柴皇子嗎？這劍法，這手，比京營裡那些所謂的銳強多了！
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，城頭的已經堆了一層又一層。龍牙鎮的守軍傷亡不小，但北齊軍的損失更大。那些攻城車雖然幫他們突破了城牆的第一道防線，但在狹窄的城頭上，人數優勢反而了劣勢。
“撤！撤！”北齊軍終於支撐不住，開始後撤。
城頭的守軍發出一陣歡呼，但趙羽卻沒有毫放鬆：“別高興得太早，這只是第一波。武將軍，傷亡況如何？”
武飛雪走了過來，臉上濺了幾滴，但神依舊冷靜：“西段死了十二個，傷了二十三個。”
“東段死了八個，傷了十九個。”
“南段死了六個，傷了十五個。”
各段的傷亡報告陸續傳來，趙羽聽完後點點頭：“還能撐住。傳令下去，抓時間理傷員，補充箭矢。北齊人不會給我們太多休息時間的。”
果然，還沒等守軍完全整理好戰場，城下又響起了號角聲。這次的聲音更加急促，顯然北齊軍要發起更猛烈的攻勢。
王瑾了額頭的冷汗，看著趙羽依舊鎮定的側臉，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緒。這個人，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七皇子嗎？
第二攻城比第一更加慘烈。北齊軍這次學聰明了，不再攻，而是採用了圍三闕一的戰，重點攻擊西、南兩面城牆，給東面留出一個缺口，想要搖守軍的軍心。
但他們顯然低估了龍牙鎮守軍的決心。
“想跑？門都沒有！”一個滿臉鬍鬚的老兵狠狠啐了一口，“老子在這裡種了三年地，誰敢老子的莊稼，老子就跟他拼命！”
這話引起了一陣鬨笑，但笑聲中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豪邁。
趙羽站在城樓上，看著城下麻麻的北齊軍，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。剛才在激戰中，他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，那些畫面模糊不清，但給他一種強烈的不安。
畫面中，他看到了一個暗的，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蠕。還有一個白鬍子老道士，一個穿著青的子，還有一個看不清面目的人影。最可怕的是，那些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，鮮染紅了的地面。
但奇怪的是，在那些畫面中，他始終沒有看到自己。
“殿下？殿下？”武飛雪的聲音把他從沉思中拉了回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趙羽回過神來。
“北齊軍又開始攻城了，而且這次他們帶來了投石車。”武飛雪指著城下說道。
趙羽順著的手指看去，果然看到幾架巨大的投石車正在緩緩推進。那些投石車比攻城車還要龐大，是看著就讓人心生絕。
“媽的，這幫北齊人還真是下本了。”趙羽罵了一句，然後大聲喊道：“所有人注意！投石車來了！找掩護！”
話音剛落，第一塊巨石就呼嘯著飛了過來。
“轟！”
巨石砸在城牆上，整個城樓都震了一下。雖然沒有擊穿城牆，但那種震撼力讓所有人都心驚膽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