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城車?”武飛雪皺起眉頭,“那可不好對付。”
王瑾也知道攻城車的厲害。那是一種用厚重木板和鐵皮包裹的攻城械,專門用來撞擊城門。一旦城門被撞破,城就再無險可守了。
“殿下,”一個老兵跑過來彙報,“弟兄們都很疲憊,箭矢也快用完了。”
趙羽點點頭,他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況。連續兩次激戰,龍牙鎮的守軍已經到了強弩之末。
“還有多人能戰?”他問道。
“不到三百人,”老兵如實回答,“其中還有不帶傷的。”
三百人對五千人,而且對方還有攻城車。這仗怎麼打?
王瑾看著趙羽,想看看這位七皇子還有什麼辦法。但是趙羽的臉上,第一次出了凝重的表。
“殿下,”武飛雪走到他邊,聲音很輕,“要不要考慮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趙羽搖搖頭,“我說過,龍牙鎮就是我的底線。退無可退。”
他轉面對城牆上計程車兵們,聲音依然堅定:“兄弟們,北齊人又來了。這次他們帶了攻城車,想要一舉拿下咱們龍牙鎮。”
士兵們的臉上都出了擔憂的神。攻城車的威名,他們都聽說過。
“我不瞞大家,”趙羽繼續說道,“這次確實很危險。但是我們沒有退路。後就是大梁的土地,就是我們的家人。如果我們退了,北齊人就會長驅直,燒殺搶掠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高:“所以,今天我們必須守住!哪怕戰死,也要守住!”
“守住!守住!”士兵們齊聲吶喊,聲音在晨曦中迴盪。
王瑾被這種氣氛染了,心中湧起一熱。他忽然明白,為什麼這些士兵會為趙羽拼命。不是因為他是皇子,而是因為他真的把這些人當了兄弟。
“王大人,”趙羽走到他邊,“今天可能真的要拼命了。你要是想走,現在還來得及。”
王瑾愣了一下,然後搖搖頭:“我是朝廷的監軍,職責就是監督軍務。殿下不走,我也不走。”
“好!”趙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那就一起死戰到底!”
城下的北齊軍開始列陣。王瑾從城牆上往下看,麻麻的敵軍像黑的水一樣鋪滿了整個視野。而在軍陣的後方,一臺巨大的攻城車正在緩緩前進。
那攻城車有兩層樓那麼高,前面裝著一巨大的撞木,整個車都包裹著厚厚的鐵皮。幾十個北齊兵推著它,就像推著一座移的堡壘。
“媽的,這玩意兒還真夠大的。”趙羽罵了一句,然後轉頭對武飛雪說,“所有的床弩都瞄準攻城車,能穿最好,不穿也要阻止它靠近城門。”
“是!”
城牆上的床弩開始調整角度,全部瞄準了那臺攻城車。
“放!”
十幾支大的弩箭呼嘯而出,大部分都中了攻城車。但是那些弩箭撞在鐵皮上,只是濺起一串火花,本不穿。
“再!”
第二,第三……床弩不停地擊,但攻城車依然在緩緩前進。那厚重的鐵皮防護,讓它幾乎刀槍不。
”。用沒它對弩床“,重凝臉雪飛武”,下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