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只能指這書裡記載的療傷法子能救他一命了。
他翻開書頁,按照上面記載的法門開始調息。
一縷縷微弱的神力從識海中流出,順著經脈遊走全,每過一,那種灼燒般的疼痛就減輕一分。
不知過了多久,趙羽終於緩過勁來。
口的傷還在,但那層詭異的黑氣淡了不,至不會再要人命了。
他躺回床上,盯著房梁發呆。
沈雲起死了有一陣子了,到現在還沒人來找他麻煩,說明要麼是沒人發現,要麼就是發現了但還沒查到他頭上。
可這事兒不可能一直瞞下去。
沈雲起好歹也是蜀山的門弟子,他爹在朝中還是個有點分量的,這要是查起來,早晚會查到他上。
趙羽了太,覺得頭疼得要命。
他本來只是想在龍牙鎮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苟一苟,等時機了再想辦法翻,結果倒好,先是被北齊軍圍攻,現在又惹上了這麼個爛攤子。
真是屋偏逢連夜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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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趙羽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。
“殿下!殿下您起了嗎?”
周翰那張笑嘻嘻的臉出現在門口,手裡還端著個食盒。
“我說周大人,您這是幹嘛呢?”趙羽打著哈欠開門,“大清早的送溫暖?”
“嘿嘿,這不是聽說殿下昨天守城辛苦,特地給您送點好吃的嘛。”周翰把食盒往桌上一放,“您瞧瞧,這可都是從蜀山那邊弄來的,外頭可吃不著。”
趙羽掀開蓋子看了看,裡面擺著幾樣緻的糕點和一壺熱茶,聞著確實香。
“行啊周大人,有心了。”趙羽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,“對了,最近蜀山那邊怎麼樣?”
“還能怎麼樣,老樣子唄。”周翰在旁邊坐下,也拿了塊糕點吃起來,“就是最近好像出了點事,聽說死了個門弟子,搞得上上下下都張的。”
趙羽手一頓,面不改地問:“哦?什麼人?”
“沈雲起,聽說過嗎?”周翰搖搖頭,“我也不太,就聽說他爹在朝裡當,跟我家老頭子還是政敵呢。”
趙羽心裡咯噔一下,表面上卻不聲:“政敵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周翰咬了口糕點,含糊不清地說,“沈家那老頭跟我家老頭在朝堂上掐了好幾年了,誰也不服誰。不過這跟咱們也沒啥關係,人死了就死了唄,又不是咱們殺的。”
趙羽笑了笑,沒接話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腦子裡快速轉著。
沈雲起的父親跟周家是政敵,這事兒倒是個意外之喜。如果沈家真要查起來,周家說不定還會幫著拖一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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