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的。”武飛雪把包裹遞過來，“你上的傷，用這個會好得快一些。”
趙羽接過包裹，開啟一看，裡面是幾瓶藥膏和一些藥材。
“多謝。”他抬頭看向武飛雪，“白天的事，也多謝武將軍出手相救。”
武飛雪搖頭：“不用謝。你是龍牙鎮的守將，我幫你，也是在幫龍牙鎮。”
說完，轉就要走。
“武將軍。”趙羽突然住，“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”
武飛雪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你說。”
“你覺得，沈雲起的死，是不是有什麼蹊蹺？”
武飛雪沉默了一會兒，才開口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，蜀山這地方，水很深。”
說完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趙羽站在門口，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夜中，若有所思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龍牙鎮難得地平靜了一陣子。
北齊軍退回營地修整，蜀山那邊也沒再派人來找麻煩，沈長老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，再也沒過面。
趙羽趁著這個機會，抓時間養傷。
武飛雪送來的藥膏果然好用，配合著古籍上記載的療傷法門，他口的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。
到了第三天，傷口已經結痂了，那層詭異的黑氣也徹底消散。
周翰這幾天也沒閒著，四打聽沈雲起的訊息。
這天傍晚，他神神秘秘地跑到趙羽房間裡，一進門就把門關上了。
“殿下！我打聽到了！”他低聲音，“沈雲起那傢伙，生前確實有問題！”
“說。”趙羽放下手裡的書。
“我找了幾個跟他同門的弟子打聽，他們說，沈雲起這人平時孤僻的，基本不跟人來往。但最近半年，經常一個人跑到山下去，每次都是半夜才回來。”
“半夜？”趙羽眯了眯眼，“去哪兒？”
“這就不知道了。”周翰攤手，“不過有人說，有一次看見他從一個破廟那邊回來，上還帶著跡。”
“破廟？”
“對！”周翰點頭，“就是山腳下那個荒廢的破廟，聽說很多年沒人去了。”
趙羽沉思了一會兒，突然站起來。
“走，咱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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