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聲音跟之前不一樣，更加低沉，更加悠長，帶著一讓人心慌的迫。趙羽臉一變，猛地抬頭看向城外。
北齊軍開始後撤。
不是潰敗，是有序撤退。那些騎兵作整齊劃一，像是提前演練過無數遍，幾個呼吸間就拉開了距離。主將旗下的那個魁梧影抬起手，做了個古怪的手勢。
城牆上計程車兵都鬆了口氣，以為敵人要撤了。
只有趙羽的心越沉越重。
“所有人！立刻給老子躲到牆垛後面！快！”他突然吼了起來，聲音大得把旁邊的王瑾嚇了一跳。
話音剛落，空中傳來一陣尖嘯。
不是箭矢的破空聲，是更加沉重，更加集的呼嘯。趙羽抬頭一看，瞳孔瞬間收。
那是投石車丟擲的巨石。
幾十塊足有磨盤大小的石頭劃過一道道拋線，轟隆隆地砸向城牆。王瑾臉慘白，兩發，直接癱在了地上。
轟！
第一塊巨石砸在城牆垛口上，碎石四濺。一個躲閃不及的屯田兵被砸了個正著，當場就沒了聲息。接著第二塊，第三塊……
城牆在抖。
趙羽死死按著王瑾的腦袋，把他摁在牆垛後面，耳邊全是巨石砸擊的轟鳴和士兵的慘。他咬著牙，腦子飛快地轉。
投石車這玩意兒準頭不高，但架不住量大。北齊人這是打算先把城牆砸鬆了再說。龍牙鎮這破城牆本來就年久失修，要是被這麼砸上一天……
他想起了藏在城牆部的那些東西。
那是他花了半年時間，藏進去的“寶貝”。本來打算留到最後關頭用的，現在看來……
“武將軍！”趙羽扯著嗓子吼，“讓你的人都退下去！快！”
武飛雪從混中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沒問為什麼，直接下令撤退。那些銳作飛快，幾個呼吸間就撤下了城牆。
屯田兵也在軍們的呼喝下往下撤。
城牆上的巨石還在砸，有一塊直接砸中了西段的牆垛，整整一大截垛口轟然倒塌，砸死了好幾個來不及跑計程車兵。
趙羽等人差不多都撤下去了，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古怪的銅哨，狠狠吹了三聲。
尖銳的哨音劃破混的戰場。
接著，城牆部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機括聲。王瑾驚恐地看著城牆上突然裂開了一道道隙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牆而出。
“殿下，這……這是什麼？！”
“驚喜。”趙羽咧一笑，笑容裡全是瘋狂，“送給北齊人的驚喜。”
話音剛落，城牆上那些裂突然噴出一道道火舌。
那不是普通的火油，而是經過特殊配製的猛火油，溫度高得嚇人，噴出來的瞬間就能把人烤焦炭。更要命的是，這些火舌的程遠得驚人，直接覆蓋了城牆下幾十步的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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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撤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