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羽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問：“你接近我，是誰讓你來的？”
周翰臉一變，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趙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，“你的記憶裡，有個人讓你監視我。”
周翰臉上閃過驚恐的神，但很快又恢復平靜：“算了，反正都到這份上了，我也沒什麼好瞞的。是我師門的一位長老，張來。他說你上有秘，讓我想辦法接近你，查清楚你到底在謀劃什麼。”
“張來？”趙羽眯了眯眼睛，“沈雲起的叔父？”
“對。”周翰點頭，“自從沈雲起死後，張來就一直想找出兇手。他懷疑是你，但又沒證據，所以讓我來查。”
趙羽冷笑了一聲：“他倒是執著的。”
周翰看著趙羽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：“其實……我覺得張來也有問題。他對你的執念太深了，深得不正常。而且他最近的行為很奇怪，經常半夜出門，也不知道去哪兒。”
趙羽沒說話，但心裡已經有了計較。
第二天一早，龍牙鎮來了一隊人馬。
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，穿著蜀山的道袍，臉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。他一進城，就直奔城主府，見到趙羽的第一句話就是：“殿下，我蜀山弟子周翰，聽說在你這裡？”
趙羽靠在椅子上，懶洋洋地看著他：“是啊，在後院躺著呢。”
“還活著？”來人臉上閃過一驚訝，但很快又恢復冷漠，“那就好。我是蜀山執事長老張來，特來接周翰回山。”
“張長老。”趙羽笑了笑，“久仰大名。不過周翰現在傷得重的，怕是經不起長途跋涉。”
張來冷哼一聲：“殿下放心，我蜀山有的是療傷秘藥，不勞殿下費心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趙羽搖頭，“周翰是在我的地盤上的傷，我得負責把他治好了，才能放人。”
張來臉一沉：“殿下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趙羽站起來，“就是想多留他幾天，畢竟好不容易來了個蜀山弟子，我還想請教請教修行的事呢。”
張來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：“殿下，我勸你不要自誤。”
“哦？”趙羽挑了挑眉，“張長老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話音剛落，武飛雪已經提著長槍走了進來，站在了趙羽後。什麼也沒說，但那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張來，手裡的長槍微微一抖，槍尖在下泛著寒。
張來掃了武飛雪一眼，冷笑：“一個武夫而已，也想攔我？”
武飛雪沒接話，只是槍尖往前遞了一寸。
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。
就在這時，後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，接著是周翰的慘聲。趙羽臉一變，轉就往後院跑。
等他趕到的時候，就看到月正蹲在周翰的床邊，裡叼著一截淋淋的東西，那是周翰的手臂。
周翰躺在地上，臉慘白，渾是，已經快要昏死過去。
“月！”趙羽怒喝一聲，“住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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