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蓋頭被掀開,出新郎的臉——
趙羽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那是他自己的臉。
幻境裡的“趙羽”溫地看著李英奇,手要去握的手:“娘子,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。”
李英奇臉刷白,猛地退後一步。
“不……這不是真的……”
聲音抖,眼神慌,完全沒了平時的冷靜。幻境中的“趙羽”繼續靠近,說著意綿綿的話,周圍的賓客也起鬨,讓他們喝杯酒。
李英奇握劍的手在發抖。
“這是心魔？”武飛雪小聲問,“婚是的心魔？”
趙羽沒回答。他覺耳朵嗡嗡響,腦子一片空白。
李英奇的心魔,是和他婚？
這說明什麼？說明心裡有他？還是說害怕和他婚？
趙羽死死盯著水鏡。
幻境裡,李英奇終於崩潰了。拔出劍,對著周圍的一切瘋狂劈砍,試圖破開這個幻境。可幻境越來越真實,那些賓客變了悉的師兄弟,都在笑著祝福。
“英奇,嫁給七皇子,是你的福氣。”
“殿下人品才學都是上上之選,你該高興才對。”
“別掙扎了,認命吧。”
李英奇的劍越揮越,最後索閉上了眼睛,蹲在地上,把臉埋進膝蓋裡。
“我不要……我不想……”
聲音很小,帶著哭腔,像是在祈求,又像是在絕地自言自語。
趙羽攥了扶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殿下。”武飛雪拉了拉他,“你的扶手……”
趙羽低頭,發現實木扶手已經被他出了指痕。他鬆開手,深吸一口氣,盯著水鏡。
幻境還在繼續。
“趙羽”蹲下來,想要抱住李英奇。李英奇猛地睜開眼,一劍刺向他。劍尖穿“趙羽”的膛,鮮噴湧而出。
“趙羽”倒下了,眼睛還睜著,看著,帶著難以置信和絕。
“你為什麼要殺我……”
李英奇握劍的手在抖,臉上全是淚水。想要收回劍,可手本不聽使喚。越流越多,把的嫁染得更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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