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確實不是想要就能得到。
但他想試試。
試試去追,試試去爭取,試試去打破那些所謂的份差距和差錯。
畢竟,連北齊都敢打,還有什麼不敢做的？
他角勾起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,大步往山下走去。
武飛雪跟在後面,看著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這位七皇子,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。
北齊軍的攻勢在火油彈和武飛雪的床弩制下，總算是慢慢退了回去。
城牆上計程車兵們癱坐在地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有人拿著陶罐往裡灌涼水，嗆得咳嗽連連。有人抱著長槍，手還在抖。
王瑾扶著牆垛，肚子直轉筋。他扭頭看向趙羽，發現這位七皇子臉慘白，額頭上冒著細的冷汗，整個人搖搖晃晃的，像是隨時要倒下去。
“殿下？”王瑾下意識喊了一聲。
趙羽擺擺手，想說點什麼，了，最後只吐出兩個字：“沒事。”
話音剛落，他眼前就開始發黑，耳邊響起嗡嗡的鳴響。
不對勁。
非常不對勁。
這覺他太悉了——神力在預警。
但這次不一樣，不是那種危險將至的刺痛，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在攪，像是有什麼在他腦子裡翻騰，要把他整個人都拖進去。
“殿下！”武飛雪的聲音從遠傳來，帶著見的急促。
趙羽勉強睜開眼，看到武飛雪快步走過來，臉上沾著跡，眼裡閃過一擔憂。但那擔憂轉瞬即逝，又恢復慣常的冷靜。
“我……”趙羽剛開口，眼前的景象就開始扭曲。
城牆不見了。
喊殺聲消失了。
他站在一片荒涼的曠野上，天空灰濛濛的，看不到太，也看不到月亮。腳下的土地乾裂無數道裂，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撕扯過。
心魔。
趙羽瞬間明白過來。
他神力太強，強到超出了尋常修煉者的範疇。所以當心魔來臨時，那兇險程度也遠超常人。
“趙羽。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曠野上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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