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從神上，將整座城的人，都變了溫順的綿羊。
趙羽的心，一點點地沉了下去。
他不知道這種侵蝕已經持續了多久，也不知道那位國師到底想做什麼。但他知道，如果再任由這種況發展下去，整座大楚京城，數百萬的生靈，都將徹底淪為沒有思想的行走。
他抬頭向皇宮的方向。
只見皇宮上空，原本象徵著王朝氣運的金龍氣，此刻竟然變得黯淡了許多。而且，在金龍氣的深，有縷縷的黑氣纏繞，如同附骨之疽，正在不斷地吞噬著龍氣的力量。
“好一個國師，好一個影子宗！”趙羽的拳頭在袖中悄然握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他沒有急著去聯絡王瑾，也沒有直接前往自己的九皇子府。在況未明之前，任何輕舉妄都可能打草驚蛇。
他帶著月，在城中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住了下來。
這家客棧位於一條偏僻的小巷裡，來往的都是些底層的走夫販卒，最是魚龍混雜，也最不容易引人注意。
進房間後，趙羽立刻佈下了一道隔音和遮蔽神識探查的制。
“月，你先在這裡等我，不要外出。”趙羽對月說道，“我要去一個地方，確認一些事。”
“閣主，你要去哪裡？我和你一起。”月立刻說道。
趙羽搖了搖頭：“不，你留在這裡更安全。我要去的地方，目標太大，一個人行更方便。”
他要去的，是自己曾經的府邸——九皇子府。
那裡，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，也是他在京城最後的基。他需要回去看看，那裡到底變了什麼樣子。
見趙羽態度堅決，月雖然擔心，但也知道自己跟去可能會為累贅，便點了點頭：“那你自己千萬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
趙羽的影，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，隨後便如同鬼魅一般，悄無聲息地融了窗外的夜之中。
夜幕下的京城，比白日里更顯冷。
一道道眼不可見的黑氣，從城市的各個角落升騰而起，如同百川歸海一般，緩緩地向著皇宮的方向匯聚。
趙羽穿行在悉的街巷屋簷之上，玄靈之將他的形與氣息完地藏在黑暗之中。
很快，他便來到了昔日那座無比悉的府邸之前。
然而，眼前的景象，卻讓他的瞳孔猛地一。
夜如墨，將整座京城籠罩在一片沉寂之中。
趙羽如同一片飄落的葉子，悄無聲息地落在九皇子府對面的屋脊上，目冰冷地注視著眼前這座曾經無比悉的府邸。
是人非。
這是他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