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殺了魂使,趙羽不敢有片刻耽擱。他從懷裡出一枚月煉製的療傷丹藥,也顧不上品味,直接囫圇吞了下去。丹藥口即化,化作一暖流湧向四肢百骸,左肩上深可見骨的傷口,也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止、癒合。
“殿下!您怎麼樣?”
鐵山和猴子帶著人衝了上來,看到趙羽臉蒼白、渾是的模樣,一個個都急紅了眼。
“我沒事。”趙羽擺了擺手,站起來,目投向了祭壇的核心陣眼,“先辦正事!破壞祭壇,救人!”
“是!”
眾人齊聲應諾。有了趙羽斬殺強敵在前,他們此刻士氣高漲,再無半分畏懼。
祭壇的核心,是一個由無數符文構的複雜法陣,中央鑲嵌著一顆人頭大小的黑晶石,正不斷地散發著邪惡的能量波。
“就是這個東西!”趙-羽眼神一冷。他能覺到,整個祭壇的力量,都源於這顆晶石。
他走到晶石前,將剛剛恢復了一些的玄靈之氣全部凝聚於右拳之上,對準晶石,狠狠一拳轟了下去!
“給我碎!”
咔嚓!
一聲脆響,黑晶石上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,接著“砰”的一聲,徹底碎漫天末!
隨著核心晶石的破碎,整個祭壇上那扭曲蠕的符文,瞬間失去了芒,變得暗淡下去。一無形的能量波,以祭壇為中心,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。
京城各,那些正在強行抓捕百姓的軍和影衛,忽然覺心中一空,彷彿某種無形的枷鎖和指令,在這一刻突然消失了。他們眼中的瘋狂和麻木漸漸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茫然和後怕。
“祭壇毀了!我們功了!”猴子興地大起來。
“別高興得太早!”趙羽沉聲喝道,“立刻去救人!王公公的人還在外面等著接應!”
“是!”
眾人立刻兵分幾路,衝向關押百姓的臨時營房。
營房的守衛早已在魂使的“清理”中死去,眾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砍開了門鎖。
當營房大門被開啟,火把的亮照進去時,裡面那近兩千名被抓來的青壯年男,一個個都蜷在角落裡,眼神中充滿了麻木和絕。他們被抓來之後,就被一種詭異的力量鎮著心神,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鄉親們!我們是來救你們的!國師的祭壇已經被我們毀了!你們安全了!”一名鬼市高手扯著嗓子大喊道。
然而,裡面的人卻沒什麼反應,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們,彷彿沒有聽懂。
趙羽皺了皺眉,走了進去。他能覺到,這些人並非被下了什麼複雜的制,而是被祭壇散發的邪惡氣息影響,心神到了制,陷了極度的恐懼和絕之中。
“用這個!”趙羽想了想,從懷裡掏出一枚古河特製的“清心丹”,碎末,用真氣一送,均勻地散佈在空氣中。
一清涼的藥香,迅速在營房中瀰漫開來。
那些原本眼神麻木的百姓,吸了藥之後,渾一個激靈,空的眼神中,漸漸恢復了一神采。
“我……我還活著?”
“剛才……剛才發生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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