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,彷彿穿了厚重的宮殿地板,看到了那深埋於地底,被歷代大楚皇帝用皇室氣運和一件神秘寶共同鎮著的……京城龍脈!
以及,那件寶本。
那個被他當做第三把鑰匙,一直試圖研究,卻始終不得其法的青銅盒子。
他之前一直以為,那個盒子,只是一個單純的鑰匙。但現在,他忽然有了一個全新的,也是最大膽的猜測。
如果……如果那個盒子,不僅僅是鑰匙呢?
如果,它本,就是一龐大到足以讓“古邪”提前降世的能量源呢?
“趙羽啊趙羽,你毀我祭壇,得本座不得不行此險招。你最好祈禱本座的計劃會失敗,否則,待本座功之日,定要將你和你那可笑的‘星火’,連同這整個京城,一起化為灰燼!”
玄國師發出一陣低沉而瘋狂的笑聲,迴盪在森的寢殿之中。
玄國師的命令,如同一陣狂風,迅速席捲了整個皇宮外。
前一刻還在京城各瘋狂搜捕、掀起腥風雨的“獵殺隊”,在接到命令後,沒有任何遲疑,立刻如水般退去,返回皇宮,將整座宮城圍得如鐵桶一般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京城中所有關注著局勢的人,都到了深深的困。
“怎麼回事?國師的走狗怎麼都撤了?”
“難道是‘星火’又有什麼大作,把他們嚇退了?”
“不像啊,皇宮那邊戒備森嚴,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,倒像是要出什麼大事了。”
藏於京城某秘據點的趙羽等人,也第一時間收到了百曉生傳來的報。
“國師突然收回了所有的‘獵殺隊’,把皇宮給封了?”趙羽看著報,眉頭鎖,“他這是要幹什麼?唱的哪一齣?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王瑾著鬍鬚,沉道,“國師此人,從不做無用之功。他突然放棄對我們的追殺,轉而全力防守皇宮,只有一種可能——他有比追殺我們更重要,也更急的事要做。”
林振南恨恨地說道:“管他要幹什麼,肯定不是什麼好事!我看,我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,休養生-息,重整旗鼓!”
“不。”趙羽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凝重,“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。國師的反應太奇怪了。他就像一頭被激怒的毒蛇,突然了回去,這往往意味著,他要準備發更致命的攻擊了。”
“殿下說的有理。”百曉生那懶洋洋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,他難得地沒有盤手裡的鐵膽,“據我安在宮裡的眼線回報,皇宮上空那黑氣,最近幾天變得非常不穩定,昨夜甚至傳出了非人的咆哮聲。而且,國師召集了影子宗所有的高手,都去了乾清宮的地下。”
“乾清宮地下?”趙羽心裡一,他想起了之前從王瑾那裡得到的報,“那裡不是鎮著京城龍脈的地方嗎?”
“沒錯。”王瑾點了點頭,臉也變得嚴肅起來,“乾清宮地下,是皇室地中的地,名為‘鎮龍殿’。傳說那裡鎮著大楚王朝的龍脈之源。國師的‘聚邪陣’,陣眼的核心,應該就設在那裡。”
“他召集所有高手去那裡……難道說……”趙羽的心中,那個不祥的預越來越強烈。
“他要提前開啟最終的儀式了!”古河虛弱但急切的聲音,從室傳來。
月攙扶著他,慢慢走了出來。古河的臉比之前更加蒼白,但他的眼睛卻異常明亮。
“我研究過國師的邪,他的‘聚邪陣’和‘古邪之胎’,都需要龐大而穩定的能量供給。城東祭壇被毀,能量鏈斷裂,‘古邪之胎’肯定出現了反噬的跡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