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這個驚人的發現,我還從一些關於煉丹和修行的古籍中,找到了一些關於經脈修復的記載。
雖然大部分都是些虛無縹緲的傳說,但其中提到了一種理論,讓我看到了一希。
書上說,人之經脈,如同大地之河道。河道淤塞,可以疏通。河道崩毀,亦可重建。關鍵在於,需要找到“無之水”和“息壤之土”,效仿上古大神,重塑河山。
“無之水”和“息壤之土”是什麼,書上沒有明說,只說是天地間的兩種至寶,可遇而不可求。
雖然線索渺茫,但這畢竟是我為廢人之後,第一次看到的,關於“恢復”的希。
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,我也要試一試!
日子就在這種白天瘋狂吸收知識,晚上獨自承劇痛的迴圈中,一天天地過去。
王瑾在校醫院的工作很順利,憑藉著湛的醫和溫耐心的格,很快就贏得了師生們的喜。會利用職務之便,地拿一些昂貴的藥材出來,為我調理。
雖然不能治我的傷勢,但至能讓我每天的疼痛,減輕一些。
鐵山在後勤,也了一個特殊的存在。他力大無窮,幹活從不懶,任何水電暖的疑難雜症,到了他手裡,都能輕鬆解決。但他沉默寡言,從不與人談,大家都覺得他是個格孤僻的怪人。
我們三個人,在校園裡,就像是三條互不相的平行線。
我們從不公開接,甚至在路上遇到了,也會像陌生人一樣,肩而過。
只有在深夜,當所有人都離開,整棟圖書館都陷死寂之後,王瑾和鐵山,才會悄悄地來到地下二層的檔案室。
這裡,就了我們三個人唯一的,可以短暫相聚的秘基地。
王瑾會帶來親手做的飯菜,鐵山會彙報他白天在學校各個角落裡的見聞。而我,則會把我最新的發現和推測,告訴他們。
那盞昏黃的檯燈下,我們三個人圍坐在一起,低聲談著。
那一刻,我們不像是被全世界追捕的逃犯,更像是一個普通的,為了生活而努力鬥的家庭。
這種秘而溫暖的時,了支撐我們在這片抑和危險中,繼續走下去的,唯一力。
然而,我們都知道,這種平靜,只是暫時的。
在看不見的暗,危機,從未遠離。
我總有一種預,我們腳下的這片看似寧靜的象牙塔,也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那悉的,令人不安的氣息,似乎已經悄然滲了進來。
我的預,很快就得到了驗證。
那天下午,我像往常一樣,推著小車去三樓的古籍閱覽室,回收需要歸檔的書籍。
閱覽室裡很安靜,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學生,埋頭苦讀。
我低著頭,默默地把桌上的書一本本收好。當我走到一個靠窗的位置時,一個坐在那裡的男生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穿著乾淨的白襯衫,斯斯文文的。但他此刻的狀態,卻很不對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