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沒有毫猶豫,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是,主。”
我又看向王瑾:“王瑾,學校這邊,就要辛苦你了。影子宗的負責人還沒找出來,那些被侵蝕的學生,就像一顆顆定時炸彈。我需要你繼續監視他們,同時,想辦法配製一種能夠暫時制‘古邪’之氣的藥。我們不能救他們,但至,不能讓他們的況再惡化下去。”
“我明白,主。”王瑾的眼神很堅定,“你放心,學校這邊給我。”
安排完他們的任務,我自己的心裡,卻是一片茫然。
他們都有了明確的目標,那我呢?我這個廢人,能做什麼?
我只能坐在這裡,像個沒用的軍師一樣,等著他們把報彙總回來,然後皮子,分析一下局勢嗎?
不!我不甘心!
我比任何人都力量。那種能夠親手扭轉乾坤,保護我在乎的人的力量!
我的手,死死地攥了拳頭,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裡,傳來一陣刺痛。疼痛,反而讓我的大腦,變得更加清醒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開始思考自救的辦法。
那本古籍上提到的“無之水”和“息壤之土”,太過虛無縹緲,短時間本不可能找到。
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
我拖著疲憊的,站了起來,走向檔案室最深,一個連老劉頭都懶得踏足的角落。
那裡堆放著的,是幾十年來,從各個地方收集來的,還沒來得及整理編錄的舊書。大部分都是民國時期的雜記、筆記、甚至是私人信件,雜無章,塵封已久。
以前,我只是把它們當普通的工作來理。但現在,我的心裡,卻燃起了一微弱的希。
這些故紙堆裡,會不會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?會不會有某個被歷史忘的奇人,留下過關於經脈修復的記載?
我知道這希很渺茫,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。
但我現在,最不缺的,就是時間和耐心。
從那天起,我的生活變得更加枯燥,也更加瘋狂。白天,我整理那些方的檔案,尋找著關於京城大學,也就是百年前“玄武之眼”的蛛馬跡。到了晚上,當王瑾和鐵山都離開之後,我就一頭扎進那個故紙堆裡,一本一本地翻閱。
那些泛黃的紙張,脆弱得彷彿一就碎。上面的文字,也大多都是些無聊的家長裡短,風花雪月。
我一連翻了三天,看得眼睛都花了,卻一無所獲。
失,像水一樣,一點點地淹沒了我的心。
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,一本沒有封皮,用最糙的麻線裝訂起來的手抄本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這本書被在一堆舊報紙的最底下,如果不是我搬的時候,不小心把它弄掉了出來,我可能就永遠地錯過了它。
我撿起它,拍了拍上面的灰塵。
翻開第一頁,一行用筆寫就的,略顯潦草的字跡,映了我的眼簾。
《醫武雜談錄》。
我的心,猛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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