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先生,你玩火了。”
趙銘看了一眼,直接刪掉。
他不需要別人告訴他這個。他比誰都清楚,端掉“恆通小貸”這件事,等於是在影子宗京城分部的臉上,狠狠扇了一掌。
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
但那又怎麼樣?
他從來就沒打算讓他們善罷甘休。
日子又過了一個星期。
這一個星期裡,影子宗那邊出奇地安靜。沒有威脅,沒有襲擊,連那個之前每天出現在東門對面茶店的盯梢者,也消失了。
趙銘沒有因此放鬆警惕。
暴風雨前面的平靜,往往是最危險的。
他利用這段時間,開始系統地整理自己手上掌握的所有關於影子宗的報。從蘇浩事件開始,到宏圖科技,到王家,到李浩被綁架,到陳默被滅口,再到“恆通小貸”——這一連串事件的背後,都有一個名字貫穿始終。
墨。
但墨的真實份,到目前為止,依然是個謎。
趙銘只知道他是影子宗“七十二地煞執事”之一,負責京城片區的事務。除此之外,他的長相。修為。行蹤。真名——統統不清楚。
這個人,就像他的名字一樣,是一個影子。
正當趙銘在辦公室裡翻看報的時候,有人敲門了。
“進來。”
進來的是學院的教務秘書小劉,手裡拿著一疊信封。
“趙教授,這是今天收到的信件。其中有一封您的,是京大百年校慶籌備委員會送來的請柬。”
小劉將信放在桌上。趙銘拿起請柬拆開。容是邀請他參加下週六在大禮堂舉行的校慶晚宴。京大建校百年,晚宴會有政商人士及校友參加。趙銘為教授,收到邀請並不意外。
他正要放下請柬,目落在最後一行。那是手寫的繁字,墨濃郁:趙先生臺鑒,久仰大名,期盼一晤。落款是:秦淵。
趙銘手指收,作停滯。
秦淵,他十年沒聽過這個名字。十年前他在龍盾有個搭檔,兩人並肩戰鬥,同生共死。後來秦淵在臥底行中失蹤。龍盾搜尋未果,龍王認為秦淵叛變。趙銘不信,可也找不到人。這了他心裡的刺。
現在,秦淵的名字出現在請柬上。趙銘反覆察看。紙張和墨跡無礙。他用星辰之力掃過,沒發現暗手。但這字寫得太工整。秦淵寫字向來狂草,而這字跡斂。這不是秦淵的風格。
「是你寫的,還是有人冒名?」趙銘自語。他撥通龍王的電話。
「老爺子,秦淵有線索了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許久。
「什麼線索?」龍王聲音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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