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銘從圖書館出來,直接去了「龍盾」在京大的那個安保點。
天還沒亮,整個校園都靜悄悄的。安保點裡也只有兩個值夜班的隊員,看到趙銘進來,都立刻站了起來。
「趙先生。」
「蒼狼在嗎?」
「狼隊在裡面的室休息。」
趙銘點點頭,門路地穿過外面的辦公區,走到最裡面一扇不起眼的合金門前,輸了碼。
門無聲地開,出了後面的室。
室不大,但五臟俱全。通訊裝置。監控螢幕。武架……一切都井井有條。蒼狼正靠在一張行軍床上閉目養神,聽到開門聲,他立刻睜開了眼睛,眼神銳利得像刀子。
看到是趙銘,他才放鬆下來,坐起。
「晚宴那邊都理好了?」蒼狼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「嗯。」趙銘把門關上,走到他面前,「人跟丟了。」
「是。對方很專業,反偵察能力極強。我們的人連車牌都沒看清。」蒼狼的語氣裡帶著一懊惱,「是我的人學藝不。」
「不怪他們。」趙銘擺了擺手,「對方的級別,不是他們能跟得上的。我來找你,是有另外一件事。」
他把在晚宴上發生的一切,包括那個灰男人,那個空杯子,以及杯底的座標,原原本本地跟蒼狼說了一遍。
蒼狼靜靜地聽著,臉上的表越來越嚴肅。當聽到「鷹愁嶺」這個名字時,他的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「這是謀。」蒼狼立刻就得出了和趙銘一樣的結論,「他吃定了你一定會去。」
「沒錯。」趙銘拉了張椅子坐下,「所以我需要報。我已經讓王瑾去查了。但的渠道偏向商業和政界,有些東西,不一定能拿到。我需要你這邊也起來。」
「要查什麼?」
「軍方資料。」趙銘看著蒼狼的眼睛,「鷹愁嶺那一帶,歷史上有沒有駐紮過什麼特殊的部隊?有沒有建過什麼秘的軍事設施?有沒有被劃為過軍事區?這些檔案,王瑾查不到,只有你能想辦法。」
蒼狼明白了趙明的意思。王瑾的報網再厲害,也不進軍隊的保系統裡。但「龍盾」不一樣。雖然「龍盾」是獨立於常規軍隊系之外的特殊單位,但要調閱一些解的。或者級別不那麼高的歷史檔案,還是有渠道的。
「我馬上聯絡老爺子。」蒼狼沒有毫猶豫,「他那邊有許可權。只要不是最高級別的機,應該都能查到。」
「好。」趙銘點了點頭,「等報來了,我們再做下一步的計劃。」
「你打算什麼時候?」
「等我看清楚了棋盤再說。」趙銘站起,「我不會打沒準備的仗。」
他拍了拍蒼狼的肩膀,轉離開了室。
接下來的二十四個小時,趙銘過得異常平靜。他沒有去辦公室,也沒有去上課,就待在自己的宿舍裡。吃飯是讓食堂送來的,一步都沒有離開房間。
他需要把自己的和神,都調整到最佳狀態。
鷹愁嶺之行,必然是一場惡戰。對手是那個深不可測的灰男人,一個至築基巔峰的強者。趙銘雖然自信,但絕不自大。獅子搏兔,亦用全力。更何況,這次他要面對的,很可能是一頭披著兔子皮的史前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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