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銘的心,再次一凜。
這個玄先生,不僅修為深不可測,眼更是毒辣到了極點。他所知道的秘,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多。
「看來,我還是低估你了。」玄先生撣了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語氣裡帶著一慨,「以你的年紀,能有如此修為,放眼整個修行界,也算得上是麟角。那個老傢伙,真是撿到寶了。」
「廢話說。」趙銘的星辰之力,已經運轉到了極致。他整個人,像一張拉滿了的弓,隨時可以發出雷霆一擊,「我今天來,不是來聽你品評我的。我只問你一件事。」
「你想問秦淵。」玄先生不等他說完,就直接道破了他的來意。
趙銘的瞳孔,猛地一。
「他在哪?」他的聲音,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玄先生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繞過地上的那堆末,走到窗邊,揹著手,著窗外沉沉的夜。
「趙銘,你知道嗎?十年前,我也像今天這樣,問過秦淵同樣的問題。」玄先生的聲音,變得有些飄忽,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。
「我問他,願不願意加我們。」
趙銘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他知道,對方馬上就要揭開那個困擾了他十年的謎底了。
「他的天賦,不在你之下。格嘛,比你張揚得多。」玄先生的角,似乎又帶上了一笑意,「當時,他潛我們西南的一個據點,份暴,被我們的人圍住了。我本來是去理他的。」
「但他給了我一個驚喜。他一個人,一把刀,生生殺穿了我們一箇中隊的防線。雖然最後力竭被擒,但他的那悍不畏死的勁頭,我很欣賞。」
玄先生轉過,重新看向趙銘。
「所以,我給了他一個機會。我告訴他,『龍盾』能給你的,我們也能給。『龍盾』不能給你的,我們同樣能給。你留下來,你的未來,會比當一條看門狗,要廣闊得多。」
趙銘的心,揪得越來越。
「他……是怎麼回答的?」他艱難地開口問道。
「他當時的回答,和你差不多。」玄先生攤了攤手,「不過,他比你更直接。他對著我吐了一口水,然後說,讓我滾。」
聽到這裡,趙銘握的拳頭,不由得鬆開了幾分。
這才他認識的那個秦淵。
桀驁不馴,寧死不屈。
「但是……」玄先生的話鋒,突然一轉,「在我準備下令決他的時候,他忽然問了我一個問題。」
「什麼問題?」
「他問我,『你們影子宗,到底想幹什麼?』。」玄先生模仿著秦淵當時的語氣,眼神變得有些玩味,「他說,你們這群人,藏頭尾,到搞風搞雨,不為錢,不為權,到底圖什麼?」
「我當時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,就跟他聊了聊。」
「我告訴他,我們圖的,是一個真相。一個被歷史掩蓋了千年的真相。一個關於這個世界,關於修行,關於我們每一個修行者最終歸宿的真相。」
玄先生的聲音,帶著一種奇特的蠱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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